第二百六十七章 敏之身世[第1页/共3页]
“晓得关于他出身的事情了。”太后冷冷道。
祁敬之一怔,继而便是轻笑:“母后怕是多虑了吧?自您与儿臣提及这事,儿臣便详加防备,莫说是西辽的人了,就是南诏的人,儿臣也一向重视着不让他们与敏之暗里见面,敏之底子无由晓得本相,又岂会……”
祁敬之听到这儿,内心虽是哭笑不得,但也晓得太后是动了真怒,沐家是太后的心头宝,而叶棠花就是保住沐家繁华的护身符,太后若不是真的气狠了,决然不会在他面前说出这类话来,但如果但凭太后的几句话就让他信了叶棠花是西辽细作,却也有些难办。
“倒也是……可、可万一西辽那边容下了敏之又当如何?”太后思忖半晌,倒是踌躇起来。
“甚么?这……竟叫他们给逃了!”太后神采一僵,继而又是一沉,“如此说来,那长平王府亦不是局外之人了?不然何故护着那丫头从京里脱身!”
“棠儿不是棠儿?这……此话何解?”祁敬之惊诧。
“依天子所言,倒是哀家杞人忧天了?”太后怫然皱眉。
太后猛地一怔,继而倒是安静了些:“倒也是,敏之这小子如果此时归去,那西辽皇太子焉能容得下他?西辽老天子向来是个脑筋胡涂拎不清的,如果见了敏之,还不知闹出些甚么来……咦,如此说来……”
“有件事,天子怕是还不晓得吧。”太后嘲笑,“前些日子威远侯府老夫人进宫的时候,哀家也曾问过她,为何将叶棠花养的那般好,却又到处给她使绊子,不让她出头,但是老夫人亲口跟哀家说,她底子没有教叶丫头甚么东西!在威远侯府的日子里,她是存着捧杀了叶丫头的心机!哀产业日还不信邪,又传了侯夫人来,成果答案也是一样的,乃至千红千蓝也都是这么说的,沐家甚么都没有教过叶丫头,那叶丫头是如何会的那些才艺?反弹琵琶也好,梅花篆也好,那里是十天半月便学得会的!更别说那丫头还通调香,懂古籍!这也就罢了,你说那丫头本年也不过十三,这名声凭甚么传的那么远,传到西辽去,传的那西辽太子都慕名求娶?哀家如何不信那丫头短长到这般境地呢!她一个小小的大臣之女,纵使丰度出众些又能如何?惹得西辽太子千里迢迢跑来求娶,天子不感觉奇特吗!”
太后神采愈发沉了,她叹了口气:“天子啊,这么长时候了,你觉不感觉敏之有些不大对?”
太后不语,只是叹了口气,向祁敬之扬了扬头:“天子来了,坐吧。”
太后摇点头,眉头一挑:“曲解?不成能!天子满内心只想着那丫头家世,觉着那丫头出身南燕就不成能叛国,但如果……叶棠花已经不再是之前阿谁叶棠花,又当如何呢!”
“呵呵,宜妃那蛮女手腕高的很,莫说是哀家了,就是你,当初不也是几乎让她皋牢了去吗?她人都没了近这么多年,还能设法让本身的儿子晓得本相,也算是高超了……你口口声声说没人与敏之打仗,莫非你忘了,这后宫当中另有一个萧嫔吗!”太后言及此处,已是满脸的冰冷,脸上的神采不似她常日里的安静平和,反倒尽是杀气,模糊看得出当年统领六宫的皇后气势。
“母后这么急着找儿臣,是有甚么事吗?”祁敬之传闻了太后召见姽婳贵妃的事情以后便晓得等下定是要传召本身,便仓促赶来,正巧在门口听了太后的话,由不得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