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人信命还是信我?[第1页/共2页]
沈青黛趁机咬破舌尖,将毒血喷向净明眼睛,却被铁钳般的手扼住咽喉:“你觉得他真信你?上元夜你与五皇子密谈的笺子,现在就在天子案头!”
“本座昨夜观星,见文曲化煞。”
惊雷扯破夜幕,净明俄然放手大笑,任雨水冲散僧袍上的血迹:“沈青黛,你选了个比鬼村凶煞更毒的人。”
妄言?”
剑锋倏然偏转,在净明颈侧划出血线。
檀木珠串俄然缠上她手腕,沈青黛被拽得踉跄跌进经幡后的暗室。
她不动声色地往功德箱投金叶子,余光瞥见青灰僧袍下暴露的云纹锦靴——那是三皇子府匠人特制的暗纹。
三今后,沈青黛在裴府书房煮茶时,指尖仍在颤栗。
裴惊竹将暖炉塞进她掌心:“净明没死。”
更漏指向子时,裴惊竹俄然解下腰间玉佩:“明日太后千秋宴,把这个系在禁步上。”
窗别传来熟谙的沉水香,沈青黛将玉佩按在心口,闻声墙头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沈青黛甩出禁步玉佩,正中净明手腕。
殿门被剑气劈开的刹时,暴雨裹着血腥气涌入。
“三皇子要献的玉雕玄武,眼睛镶的是荧惑石。”
沈青黛摇了点头,望着净明消逝的方向意味不明。
百官哗然中,净明面具下的笑声似毒蛇吐信:“首辅大人可知,您母亲棺中的合欢香,是先帝赐给沈修仪的秘药?”
铜磬声里飘来熟谙的旃檀香,却不是来自佛前。
高台上那人戴着青铜面具,诵经声却让她浑身血液凝固——是净明!
九尾凤钗压得脖颈生疼,她却盯着镜中俄然呈现的绯色身影——裴惊竹不知何时站在了碧纱橱外,手中握着本该在祠堂供奉的合婚书。
“净明小师父。”
……
“昨夜玄甲卫在护城河捞起具泡胀的尸首,左手六指。”
裴惊竹展开密报,烛火摇摆间暴露画影图形,“但净明为救你中毒箭时,我亲目睹过他双手——皆是五指。”
净明手中桃木剑直指沈青黛,“平阳县主生辰八字与紫微星犯冲......”
净明俄然扯上面具,暴露充满咒文的脸,“需首辅之血......”
“荧惑守心,当以凰血祭天。”
裴惊竹趁机斩断桃木剑,却见漫天黄符中炸开紫烟——恰是鬼村案呈现过的迷魂散。
“甚么?!”
裴惊竹上前揽住她,温润的嗓音透着担忧:“没事吧?”
沈青黛抚过玉佩后背新刻的星图:“危月燕冲紫微?”
裴惊竹俄然握住她冰冷的手指,“三皇子府今晨请了位炼丹方士,说是能炼长生丹。”
他指尖点在皇历的“破”字上,官袍上的仙鹤跟着行动振翅欲飞。
两人对视间俱是寒芒——国师恰是太子的人。
窗外雨打芭蕉,沈青黛俄然想起去岁在慈恩寺,净明捧着《抱朴子》说:“最毒的丹砂,常常藏在最慈悲的佛龛下。”
建宁二十二年谷雨,慈恩寺的紫玉兰开得正盛。
话音未落,暗卫急报刺破雨幕:“国师昨夜暴毙!”
净明低笑震得经卷簌簌,俄然扯开僧袍暴露心口狰狞疤痕,“那夜你中毒箭,是贫僧用血肉之躯替你挡的!”
沈青黛盯着密报上的莲花刺青:“以是坠崖的是替人?”
裴惊竹蘸着茶汤在案上画符,“净明最擅观星,他既投奔三皇子,必会借天象......”
“十月初七不宜嫁娶。”
“国师看差了。”
裴惊竹的剑尖纹丝不动:“以是师父特地仿照青黛笔迹,在《法华经》夹页捏造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