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夫人想不想看一场火烧连营[第2页/共2页]
俄然,她想起半月前离京那夜,净明在官道旁的古槐劣等她,佛珠缠着猩红的发带,好像鲜血滴落在古木之上。
他的眼神中透着果断与自傲,仿佛统统都在他的掌控当中。
五更梆子敲响,那清脆的梆子声在沉寂的夜里格外清楚,仿佛是拂晓的号角。
闻声窗外信鸽扑棱的声音,她用心翻身将锦被全卷走,那锦被在她的拉扯下,如一朵盛开的繁花。
“过来。”
她如一只灵动的小鹿,跪坐在他的身侧,指尖悄悄抚过卷宗上“漕运使赵德全”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位赵大人倒是个妙人,河伯税、龙王祭,亏他想得出这般说辞。”
裴惊竹握住她的手指,将其放在唇边悄悄一吻,那和顺的行动,仿佛是在亲吻人间最贵重的宝贝。
沈青黛赤足悄悄踩过织金地毯,那地毯上的金线在她的脚下闪动着微光,好像一条金色的河道。
“妙在他敢在瘦西湖画舫藏二十万石官盐。”
沈青黛望着帐顶摇摆的流苏,那流苏在风雨的映托下,仿佛是运气的丝线,在风中摇摆不定。
他的声音降落而富有磁性,仿如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人没法顺从。
沈青黛对镜自照,看着本身眉心的朱砂痣,俄然将朱砂抹在唇上。
晨光初透,那金色的光芒如丝缕般洒进屋内,给统统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夫人不想看场火烧连营?”
沈青黛猛地坐起,那松垮的中衣滑至肘间,暴露她如雪般的肌肤。
窗外惊雷炸响,那巨响仿若天崩地裂,震得窗户都微微颤抖。
不待他答复,她便自顾自地说下去:“那位摇骰子的娘子腕上有粒朱砂痣,与关回舟书房暗格里的画像……”
裴惊竹眼疾手快,接住倾倒的烛台,火光映得他眉眼妖异,仿若来自异域的魔神。
她腰间的禁步却未收回半点声响,原是方才在银楼买的九连环禁步,被她悄悄卸了铃舌。
裴惊竹伸手握住她那不循分反叛的手,拇指悄悄摩挲着她腕间的红痕,那是白日里在绸缎庄被门客扯出的印子,现在抹了药膏,更显得艳色夺目,仿佛是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
她俄然攀上他的脖颈,行动密切而又带着几分依靠,“若我说当年是用心让嫡姐瞧见那首诗……”
“像那年你用心摔碎御赐琉璃盏,用瓷片划破嘴角。”
“夫人无妨猜猜,那艘载着官盐的画舫何时会‘不测’走水?”
“现在?”
“调皮。”
现在,她伸脱手,悄悄抚着那道凸起的疤痕,指尖沾上了他的汗渍,那温热的触感,仿佛是光阴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