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请征兵初露峥嵘[第1页/共4页]

“胡哨官不要闹了，汪兄弟就是恭义营的，前两天方才入营，现任……，现任我恭义营提调官！”牛忠孝及时开口得救。

“奉求各位兄弟，明天恭义营第一次军议，迟了面子上太欠都雅，快点，快点出来哩！”

汪克凡安静地看着胡大海，眼对眼，面劈面，却一步也不退。两小我的脸庞几近要挨到一起，四周的军将们一阵鼓噪，纷繁大声帮腔起哄，氛围突然严峻起来。

的确是个滥好人嘛！

“协台，息怒，怒大伤身啊――！”叫做胡大海的哨官还是蛮不在乎，阴阳怪气的，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还不是。”汪克凡持续点头。

不料话一出口却冷了场，军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头不吭气，把牛协台晾在了那边。

不是招不来兵，而是这些军将不肯意招罢了。

“这是聚将鼓，大帅在点将哩！”说话的男人颧骨矗立，脸庞肥胖，两只眼睛却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是个万事通加话痨，爱夸耀的角色。

跳出来的恰是胡大海，魁伟的身躯腾腾上前两步，像挑衅的斗鸡一样抵住汪克凡，巨大的脑袋不竭向前压了过来，呼吸之气几近喷到对方的脸上，目光凶恶，仿佛随时就要暴起发作。

“大师都要养家糊口，牛协台，总得给弟兄们留条财路呀！”

沉闷的鼓声突然响起，惊起了几只正在湖面上寻食的白头鸭。

垂垂有人重视到了这只混进羊群的骆驼，四周的军将都转过甚打量着汪克凡，目光冷酷而防备，时不时还相互嘀咕两句，猜想他的来源。

此次组建恭义营，何腾蛟把牛忠孝调来担负坐营官，又保举他升任都批示使加副将衔，正牌的从二品武官，光宗耀祖之余，牛忠孝恨不得为何腾蛟肝脑涂地，以报知遇之恩。

“诸位，诸位，本将对天铭誓，绝忘我吞军饷之意！”牛忠孝摊开双手，无法地解释道：“营中另有六哨空置，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哨官，本将在此承诺，如果谁能招募到足额的青壮，不管队官什长，哪怕是浅显士卒，一概晋升为哨官！”

牛忠孝开出的这个赏格不算低，换来的倒是一片牢搔怪话。

“不是。”汪克凡点头。

“嘶……”

“武学的武生？”

跟着世人走进中军厅，汪克凡单独站在前面的角落里。

汪克凡和蔼地答道：“小弟参军前是山谷书院的一名院生，庚辰年院试中的秀才，由武昌兵备道保举插手恭义营。”

那哨官却毫不在乎地顶撞道：“嗨，发的那点安家银子比鸡屎还少，我费极力量才凑了四十多人，再多一个也弄不来了！”

“你可真胡涂，左大帅的总兵衙门在文昌门，离着十几里呢，这里是恭义营的牛协台……”说着话，又一阵鼓声传来，万事通镇静地朝虎帐方向张望着，比手画脚地说道：“这是二通鼓啦，三通聚将鼓不到的，就要杀头！牛协台新官上任，说不定会砍上几个脑袋立威！”

“左帅的兵还吃六成空饷呢，我们起码也得吃七成！”

“算了，明天就……”

“也不是。”汪克凡还是点头。

万事通口中的牛协台，就是恭义营的坐营官牛忠孝，新加的从二品副将衔，宦海中俗称协台。

牛忠孝赶紧把手乱晃：“说不得，这类话说不得，这如何对得起何军门？我们恭义营也在何军门帐下，是巡抚衙门编练的新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