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挺合身[第3页/共3页]
“我是东海人。”
韩渝不解地问:“他们为甚么把户口簿藏起来,为甚么不让你去派出所上户口。”
恐怕面前这个小公安不明白,黄江生浅笑着解释道:“就是在陵海收,搭去东海的顺风船,运到东海去卖,赚点小钱糊口。”
十几岁就背井离乡北疆做知青,好不轻易跑回东海有家却不能回,连两个亲哥哥都把他拒之门外。
了望江面,江上的轮船像一叶叶扁舟,跟着波浪时起时伏。侧耳聆听,一艘轮船鸣着汽笛,往滨江方向缓缓驶去。
“我穿的是长袖,你穿的是短袖,长袖短袖的领口不一样。”
“屋子就那么大,现在是他们两家住,我如果报上户口就要三兄弟分。你说说,这就是一个娘胎里生的亲哥哥。”
“不消谢,举手之劳。”
“平时收鸡蛋卖鸡蛋,秋粮上来收新米卖新米。”
“小韩,试穿警服啊。”
宿舍里有床,有书桌,有柜子,有椅子,有电视机,唯独没镜子。干脆走出宿舍,站在走廊里,帮窗户玻璃当作镜子使。
“感谢章叔,那我先畴昔了。”
看到徐三野帮着借的警服和大檐帽,想到本身现在也是公安,忍不住脱下的确良衬衫和裤子,换上警服戴上大檐帽。
传闻有很多东海人在东海换不到外汇券,专门跑滨江来找靠港的本国海员换,然后拿到东海去换给需求的人。
“你好你好,我不抽烟。”韩渝婉拒了他的美意,笑问道:“听口音你不是我们陵海人。”
黄江生很夸大地拍拍屁股,苦笑道:“北疆那边签发的户口就在我口袋里,本来有机遇报户口的,成果我那两个哥哥见我返来了,把家里的户口簿藏起来,不让我去派出所上户口。”
黄江生抽了口烟,想想又说道:“另有那些倒卖外汇券的,前次从东海坐船返来就碰到一个,用群众币一比一从外宾手里换外汇券,转手就以一比一点四乃至一比一点五换给需求外汇券的人,人家赢利多简朴多快。”
感激完帮手的人,正筹办回所里拿东西,吴老板擦着汗笑问道:“小韩,你筹算如何修?”
“你还真见过我,我上午是去过。”
想到这些,从速去买东西,回所里做饭。
“是吗?”
韩渝清算好宿舍,铺好凉席,支起蚊帐,本想拿上钥匙,下楼骑徐三野借来的自行车,去白龙港买锅碗瓢勺、油盐酱醋,再买点菜,毕竟接下来要本身开伙。
这类行动不但是投机倒把,也违背国度的金融政策。
有人帮手就是不一样,等把东西拿到修船的河滩,收油污水的划子已经到了。
人家把油污水收归去仿佛能提炼,也不晓得能提炼出来甚么。
“叨教你是……”
本国海员也情愿换给他们,因为下船以后只能用本国的钱换外汇券,不成以直接兑换群众币。
韩渝猎奇地问:“你现在甚么户口?”
徐三野有事,骑上边三轮很拉风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