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往事母亲病重[第1页/共5页]

吴氏公然又有些发热，如鹃在一边安抚着，还不肯歇息，拉了绮年的手落泪：“你爹爹去得早，我们孤儿寡母的，便要受别人欺负……”

不过这些话绮年当然不能说出来，只道：“母亲不要如此悲伤，父亲在天有灵，瞥见了也会不安的。且现在咱家也并没多少烦苦衷，衣食无忧，只要母亲养好了身子，娘儿两个欢欢乐喜过日子，父亲晓得了也放心，岂不是好？”

郑大夫每常到周家二房来诊脉，绮年总要欢迎一二，素知二房这位小―姐年纪虽轻，主张是极大的，当下便直言道：“令堂这病，由来已久，乃是最后令先君仙逝之时便悲伤太过埋下的病根。这些年我虽是开方保养，无法律堂忧思太重，药可医身病，不成医芥蒂，说句不好的话，令堂这病根子已是扎得深了，若不本身宽解，神仙也难根治。”

既然母亲不主事，绮年只好跳出来了。借着父亲归天后家中人手太多，她一口气打发了四五个丫环婆子，外门上也削了人，满府里只剩下靠得住的十一二人，外人看着都有些冷僻。

绮年一时说漏了嘴，正想着如何答复，吴氏已经急得坐起家来：“绮儿，你如何晓得是何家？莫非，莫非你出去探听了？还是在外头闻声了甚么？”如果女儿胡乱出去探听议亲工具，那是大失身份；可如果外头风言风语已经在传女儿与何家之事，那便真是糟了。

如燕如鹂都明白，绮年所说的韩家乃是成都府同知韩大人府上，那家的独女韩嫣本年一十四岁；冷家则是主簿之职，四蜜斯冷玉如则只比绮年大了三个月。这两位是绮年在此地的老友，那三房曾与何家议亲的事便是这两位府上家人们探听来的。现在都在重视周家，本日三房来了，少不得明日两人都要遣人来探听动静的。

那郑大夫医术颇佳，当初周老爷病中便是他来诊脉，以后又是吴氏，与周家高低也都熟稔，皱眉道：“这话我本不想说，怕吓着女人，只是若不说，又怕女人不晓得短长。”

现在父亲固然没了，好歹也在膝前靠近了五六年；何况另有个母亲，固然脾气太软弱了些，对女儿的体贴倒也不是作假的。这么算算，比上辈子的前提好了很多，另有甚么好不满足的呢？

吴氏娘家远在都城，世代为官，也算是都城里有头有脸的家属了。吴氏的父亲吴老太爷，也就是绮年的外祖父，前后娶过两任老婆。第一任老婆是个六品文官之女，过门五年就病死了，身后留下一儿一女，就是吴氏若兰，与她的兄长吴若钊。

绮年叹口气道：“别人的嘴是挡不住的。现在三房摆了然欺负我们，母亲守寡不能出门，也只好随别人说去。只要不传我已经跟那何家议了亲，别的倒也无妨。”

绮年叹了口气：“我已与三婶说过，她不会再来提何家了。”

绮年淡淡道：“她若不怕本身女儿嫁不出去，就固然来。我豁得出去，她可不可。五姐姐下头，另有两个mm呢。”

吴氏闻言，不由得又悲伤起来：“我的儿，娘晓得你内心苦，只怪你爹爹去得太早，剩我们孤儿寡母的受人欺负……”

如鹂喜道：“我这便去说。只三太太来提亲的事也该说出去才好，也叫人晓得，三老爷常日里惯会说嘴，自家太太却做出这些事来，看他羞也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