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夫妇分离，子孙离散[第2页/共6页]

苏青鸾悄悄点头，笑得有些赧然：“青鸾甘心如此，没有甚么对不住的――姐姐也累了，青鸾他日再来看你。”

程若水眉梢微挑，眼中神采飞扬：“两年以后，放我出宫。到时南越再无娴妃，也不会再有程家若水！”

苏轻鸢满心震惊，怔了好久才笑叹道：“若非身子不便，我这会儿的确想下床给你磕个头了。”

好久好久，苏轻鸢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这半年，我已被各种波折给吓怕了……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但是运气仿佛不筹算给我这个福分――你的话仿佛还没有说完，别的那一半只对我说的话，又是甚么呢？”

程若水坐稳了身子，细细地叹了一口气：“事情还要从占卜术开端提及。迩来天下诸事纷杂，山雨欲来。我所学有限，看不穿天下兴亡，只能占卜一人之命数，用以推算。谁知即便是如许，还是算出了一些骇人之事……”

淡月冷哼一声，站在门口翻了个白眼：“五蜜斯，请吧！”

程若水闻言，又是抿嘴一笑，随即起家告别。

苏轻鸢一脸茫然，游移好久才低声道：“她们很快就会明白的。”

苏轻鸢反倒被她笑得有些无措，内心不免又感觉七上八下的。

与程若水比拟，她实在显得有些好笑了！

苏轻鸢低头不语。

程若水眉头舒展，好久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苦笑：“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只可惜……唉，我老是不如你。你读书多，见地天然也比我多。”

闲谈了好一阵子，苏轻鸢终究想起了闲事：“你本日是特地来向我解释这件事的么？”

程若水略一游移，笑容垂垂地淡了：“第二件事，昨夜我已对皇上说了一半，另一半我想对您说。”

“这么长时候，确切委曲你了。”苏轻鸢淡淡隧道。

“如果对着旁人，我确切不会说出如许的话，但是娘娘您，同别人不一样。”程若水正色道。

“你是说，我会害死陆离？”苏轻鸢慌了。

“是吗……”苏轻鸢的内心，说不出是甚么滋味。

苏轻鸢笑得很安然：“定国公程家的女儿，如何能够‘别有用心’？”

“你的儿子？”陆离在床边坐了下来，笑得有些伤害。

程若水掩口一笑：“娘娘何必急着否定？若水平生最不平气的，就是男人能够三妻四妾，女子却必须从一而终。在我看来，即使贵为君王，如果认定了一个女子，也就不该三心二意了。实在天下哪个女子不盼着能获得夫君一心一意的爱重？只是大多数报酬了‘贤惠’之名，不敢承认罢了。娘娘一贯萧洒尽情，莫非在这件事上，反倒不如我一个读书读傻了的深闺女子胆小么？”

程若水笑道：“皇上总想竭尽尽力把娘娘庇护起来，不肯让您承担负何风险，但是他却一向不明白，他的身后，恰好是最伤害的处所。”

“骇人？很可骇吗？”苏轻鸢严峻起来。

程若水按住她的手，柔声安抚：“卜卦测字，不成能万无一失的。皇上这一卦凶中藏吉、祸福相依，并非死路。我同皇上说过以后，又细细算了一些旁的琐事，大略地估摸了一下，总有几十种变数，此中不乏有柳暗花明之途。以是我想，有凶恶、有兵器，也一定就是好事，说不定是运气给了您二人一个绝处逢生的机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