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咫尺[第4页/共4页]

“朕看阿娇也是个贤能的。”

“哦，那就好，我会顾着阿娇的。但她之前总不过是个娇蜜斯，现在乍然做了你的老婆，莫非你就不能谅解她些？”

“这是甚么话！”窦太后大怒，锤案，“你满嘴胡沁些甚么？”

在皇宫里有一样最忧?人。

“父皇？”刘彻鲜明抬开端来，“为何父皇您也这么说？”

卫子夫惶恐地跪下磕了个头：“您对子夫有大恩大德，子夫怎敢健忘公主呢？”说着，她眼角微湿，“我的兄弟姐妹们还在公主府上，他们没甚么见地，若犯了甚么错误，请公主殿下宽恕他们……”

“算了，我会渐渐来。”刘彻挫败，叹口气，“《诗经》里不是说么，窈窕淑女，寤寐求之，只当我们还没结婚，孤渐渐寻求你好了。”

“是，是孙儿说错了。”刘彻垂，“孙儿……都听皇祖母的。”

他坐下来陪她，堂上排挤管弦歌舞，楚腰纤细掌中擎，一派歌乐醉后听。阿娇命金瓶倒出虎魄色的酒，装在金杯里。

再一看，阿娇端着杯子渐渐品，神采一点不沉醉，反而是半含倦意的，仿佛是曾经享尽人间繁华，现在已厌倦尘凡的贵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