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兵溃索家平(下)[第1页/共5页]
乔峰不说话,却不代表刘归仁身边的亲信也不会说话,只见他们一个个梗着脖子气冲牛斗隧道:“经略,这乔峰好生无礼!殿直与我等筹议点兵策应押粮车队,他俄然闯出去,提拳就打!经略,他一个小小的陪戎副尉,以下犯上目无长辈,我等冤枉啊!”
慕容复带着密探返来时,乔峰已将刘归仁五花大绑压入种谔的军帐,可在军帐的内里也同时挤满了惶惑不安的士卒。慕容复在军中救死扶伤声望颇高,见到他呈现,众将士纷繁让开一条通道让他通过。就在他即将踏入军帐的那一刻,终究有一名流卒小声地说了一句:“慕容公子,我们的粮草是不是真不敷了?”
慕容复此言一出,种谔马上昂首看了他一眼,好久方道:“如此人才,怎得恰美意性仁弱见不得血?”
倒是慕容复见公冶乾这般听话反而有些不适应,不由解释了一句:“公冶二哥,我们的赌约仍然有效。只是我若从中作梗才令种谔兵败,未免胜之不武。”
公然,不过是三招两式,那密探就被公冶乾一掌打得口吐鲜血跌坐在地,半天也爬不起家来。公冶乾顺手拎起那密探的衣领,将他摁倒在慕容复的身前,交令道:“公子爷!”
将士们各个都是久经疆场,如何不知慕容复说的是正理,只是事光临头总不免烦躁不安。听慕容复这般所言,世人寂静了一会,忽而又有人大声发问:“刘殿直擅自脱逃,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粮道给夏军断了?”
慕容复现在却偶然照顾公冶乾的情感窜改,待肯定氛围当中再无毒烟,他几步上前,顺手将那密探拎了起来,冷声道:“悲酥清风,本来中间是西夏一品堂的人。久仰,失敬!”慕容复话虽笃定,心中却已暗自生恨。若非他读过原著,还记得原著中这西夏一品堂独一拿得脱手的毒/药,只怕本日已遭了暗害小命难保。想他两世为人方能身康体健,虽说身份难堪费事缠身,可如果这般憋屈地死在一个知名小卒的手上,难道笑话?
慕容复却并未脱手,反而意态闲适地向后退了两步。这等小角色,自有公冶乾为他摒挡。
不过半晌的工夫,公冶乾便觉手足规复知觉,这便站了起来。他方才被慕容复狠狠吓了一回,不敢顶撞,只低眉扎眼地发问:“公子爷,此人如何措置?”那密探武功寒微,此时早已支撑不住昏死畴昔。
“证据在这!”他话音方落,慕容复便已将那昏倒的密探丢在他的脚下。见到这个本该远走高飞的边商呈现在此,刘归仁顿时面如死灰。慕容复却与乔峰相视一笑,上前将自那密探身上搜出的一块铭牌递给种谔。“经略,此人是西夏一品堂的人。”
慕容复不假思考地答道:“带归去交给种谔。”
庞承庆眉心一抽,敏捷自靴筒里拔出一柄匕首飞身向慕容复刺去。
慕容复见状不由微微蹙眉,轻描淡写地挥了两下衣袖。但见其袖风所至,他身侧飞扬的雪花连同脚下的积雪被一并卷起,如同两个滔天巨浪狠狠地拍在一旁的山壁上。
这个题目慕容复却实在没法照实作答,因此只含混地对付了一句:“我听乔峰说的。”
“本来如此。”公冶乾干巴巴地应道,心中却道乔峰又比你大得了多少?只是眼下他实不敢与慕容复叫真,便沉默地随其向虎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