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界二 公子琴歌[第1页/共4页]
而后便是悠长的沉默,韩朴削了一阵木头有些不耐烦了,问道:“这是做甚么玩意儿呢?”
韩朴翻了个白眼,“别闹”两个字还未出口,瞳孔猛地一缩,似要抽身后退,又似要提刀来挡,最后却只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软软的柳条儿顿在他额前。
不晓得是因为白日睡得太多,还是内里的月光过分敞亮,在牢里都能睡得苦涩的琴歌,竟然在高床软枕上失眠了。琴歌试了几次未能胜利,干脆放弃了,爬起来将房间里藏着的几坛美酒取出来,刚给本身斟了一碗,就闻声本来该在摆布配房熟睡的两小我,一个翻上了屋顶,一个守在了门外。
看着韩朴发散的瞳孔、额角豆大的盗汗,琴歌缓缓收“剑”,微微一笑,道:“如何?”
琴歌收转意神,又是一“剑”刺出,这一次却不管如何都找不到刚才打趣时顺手一刺的感受,又连续试了几次,倒是一次比一次更不顶用……幸亏他也从未想过要一步登天,耸耸肩扔了柳条去用早餐。
琴歌笑道:“他约莫是感觉本身这辈子白活了……”
琴歌持续削木头,韩朴接过余生留下的活儿。
韩朴笑嘻嘻道:“你不是要重一点的剑吗?我包管,这是全秦都最重的剑了!”
韩朴果断不认:“不是你要重剑的吗?我好不轻易才弄到手的!”
韩朴身为刺客,不如何碰酒,闻言更是没兴趣,道:“先前我去南安茶社,他们掌柜的说,你要的雅间随时都有,并且他们还方才从南边进了一批新茶,让你得空的时候去尝尝呢!那意义约莫是让你早些去,干脆我们趁余生那小子不在去一趟?”
琴歌会信他才怪了,低头研讨本身新得的宝剑,除了模样奇葩一点,剑绝对是好剑,材质和炼制手腕皆是一流,并且琴歌还闻到一股稠密的血腥味儿……这柄剑,是见过血的,并且很能够曾杀人如麻。
琴歌沉默半晌后,问道:“战役……到底是甚么模样?”
韩朴不满道:“你就算不喜好,也不消还给他吧?为了抢这玩意儿,我被他差点把骨头打断了。”
韩朴冷哼道:“不但来了,还放肆的很。前些日子在长街纵马,伤人无数,被秦王派人警告以后,虽不再纵马,却还是那么放肆。那日顺手掀了人的摊子,摊主壮着胆量向他索赔,差点被他一拳打死,前来劝止的小吏也被他打掉两颗大牙……我亲眼瞥见的便不止这两回,传闻街上的小娘子也被他抓归去糟蹋了好几个,现在稍稍标致些的妇人都不敢出门呢!”
琴歌笑道:“看剑。”
琴歌沉默不语。
韩朴拍拍他的肩膀,叹道:“实在我也没见过战役是甚么模样。当时候我跟着徒弟在山里练功,等我们获得动静出来的时候,战役都已经结束了……只见到了战役后的断壁残垣和满地尸骨。”
“今儿出门,正都雅见他拿了人一大屉包子,吃着就走,连笼屉都不还……我横看竖看他不扎眼,加上你又想要柄重剑,我就顺手将他的剑弄来了。”
“额,”韩朴挠挠头,道:“算是……半偷半抢吧?”
琴歌也信赖,这的确是秦都最重的“剑”:插了一小截在地上,剑柄还差点到了他胸口,将近两掌宽的剑身跟个门板儿似得,虽剑在鞘中看不出薄厚,但看如此长宽,绝对薄不到哪儿去,如许一柄剑,分量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