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声再见[第4页/共4页]
病院红色的窗帘细细地起伏,细得一点声气都没有。
……
却暴露一副头疼的模样:
路德维希摸摸鼻子:“段同窗,你的笑点越来越低了,一点都不矜持……”
她本来在用牙签挑葡萄,听到他普浅显通的一句话,手就那么微微一顿,一颗葡萄又滚进盒子里。
前面一句,他没有说出来。
他悄悄地笑了一声:
就像玄色屋檐下,滴滴答答的雨水边,一枝斜斜伸出的梅花骨。
“……你送我草编手链的时候,也说是天下上最贵重的东西。”
她还没说甚么,安和已经笑得倒在红色的被单上。
说不清是甚么感受……就像是在怅惘的梦里,挑起长长的一声感喟。
“……你从小到大每次送我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还希冀我猜不出来?”
推开门的时候,安和正坐在窗户边,一张木质的扶手椅。
路德维希冷静地看了一会儿,清算好情感,把买的东西藏在身后,轻手重脚地走畴昔,猛地伸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