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分别[第1页/共3页]
无情说到这里,忍不住微微一顿――柳沉疏就着无情喝过的水囊抬头灌了口水,蹙着眉头悄悄“啧”了一声,正要说话,却俄然也止了话头,昂首看向空中――
柳沉疏脚下微微一顿,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几个小少年都机警得很,见她返来,立时就都往两边挪了挪、空出无情身边被树荫覆盖着的位置,冲着她一阵挤眉弄眼:
柳沉疏神采微变,伸手摸了摸下巴,一边转头去看无情――无情这时刚好也正侧过甚来,四目相接,眼底俱是一派凝重。
数今后,沧州郊野小道之上,四个端倪清秀、身背长剑的青衣孺子抬着一顶红色的肩舆行动妥当地赶着路,轿旁同业的却另有一面如冠玉、眉眼暖和的墨袍青年――连日的赶路仿佛并没有为他添上多少风霜之色,反而显得他更加风骚娴雅,也不见他脚下步子走很多快、仿佛只是闲庭信步普通,可恰好似是转眼间就已走完了这一条不算太短的山路。
柳沉疏和无情分开汴京的日子并不算太久,但这一次返来,她却莫名地感遭到了几分分歧,仿佛到处都满盈着一股压力与严峻,她刚一踏进汴都城,就立时感遭到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本身――起码这在之前,明显是并未曾有过的事。
天泉山上,正有一辆马车缓缓驶下――那马车实在是过分精美豪华,就连一贯对财帛不甚在乎的柳沉疏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而就是这一眼,她立时就看出了那八个持刀侍立在车边的保护无一不是使刀的妙手,若放到江湖之上,每一个都足以威震一方――但现在他们竟只不过是戋戋几个保护罢了。
无情点点头,俄然间也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柳沉疏那一头夙来披垂着的长发:“我当然也并不想做鳏夫――快回京吧,务必谨慎。”
柳沉疏立时就是哑然发笑,也不矫情,顺手一甩将两个装满了水的水囊抛了畴昔,一边走到无情身边,一撩衣摆大风雅方地挨着他坐了下来,将无情常日里惯用的阿谁水囊拧开盖子递了畴昔。
无情另有要案在身,不便多做担搁,便将此事临时记下后,告别了周白宇与白欣如,带着四剑童和柳沉疏一起直奔天灵堂而去。
那日自东宝分开,追命和希音便赶去了陕西金印寺,而柳沉疏一行则是跟着周白宇亲身去了那篇蹊跷的树林检察――只可惜约莫是时候已相隔颇久,那树林中的迷雾早已完整散去,再看不出半点非常。
现在已是暮春,气候也垂垂热了起来,这日气候阴沉,日头竟也略有了几分夏季的暴虐――无情虽是坐在肩舆里不必亲身赶路,但他毕竟是身子弱,大半天下来也还是不免出了些汗。
柳沉疏点了点头,一起通畅无阻地进了白楼――还没有走进议事厅,柳沉疏就已听到了一阵狠恶的咳嗽声,她立时皱眉、加快了脚步,一踏入议事厅里,就见苏梦枕正用一条帕子捂着嘴、佝偻着腰咳得撕心裂肺、就连屋子里也仿佛垂垂地有一股血腥味渐渐满盈开来。
柳沉疏大步走到他身边,抬手在他周身大穴连点数下、勉强止住了他的咳嗽,而后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探了探脉象,另一只手倒是一把撩开他外袍的下摆,立时就看到了他左腿上的殷红血迹――
……
“金风细雨楼出了特工,苏梦枕亲身动了手――又是中毒又是受伤,现在病发了,天真要我马上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