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性别[第2页/共3页]
谁晓得“未婚妻”一说不过是个吸引凶手的幌子,可那一个吻倒是他亲眼所见、实实在在产生了的,并且阿谁吻也并不是情势所迫之下的无法之举,清楚就是一时的“情难自禁”。
无情虽是也重交谊,但毕竟性子太冷,邝无极多少有些犯怵;柳沉疏的脾气虽是古怪了些,但对朋友倒一贯是极好的,见人也老是眉眼含笑——他思来想去好半晌,终究还是决定来找柳沉疏,但……看着他现在这笑而不语、高深莫测的模样,邝无极实在是有些摸不着脑筋,乃至还莫名感觉背脊有些发凉,下认识地伸手摸了摸本身的背后。
第四十九章
邝无极有些摸不清楚她的设法,但他一贯就是个能为了朋友掏心掏肺的直干脆子,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干脆也不去管其他,一咬牙干脆就接着说了下去:
——开甚么打趣!柳沉疏这风骚又古怪的脾气做派,另有平时那一句话就能噎得人想吐血的讽刺,那里像是一个女孩子了?如何能够是一个女孩子!
五官和表面似是并没有甚么太大的窜改,就连身上那股风骚的意味也是涓滴没半分消减,但确确实在已变成了另一张面孔——端倪温婉而温和,精美纤细。
邝无极直咳了大半天赋总算是勉强缓了过来,用袖子抹了抹嘴,瞪大了眼睛伸手直指着柳沉疏,说话都已经有些不太利索:“你你你你们……”
柳沉疏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神采间一派天然,扬眉只说了四个字——
“我?”邝无极愣了愣,摸着鼻子哈哈嘲笑了两声,满脸的不安闲,“我还能如何样?你们俩都是出了名的聪明人,能听我一个大老粗的话?我就只能一小我干别扭着不风俗呗!”
自“四大天魔”一案中一同出世入死过后,邝无极早就已经将柳沉疏和无情都当作了朋友和兄弟——他夙来是个直肠子、憋不住话,明天一小我挠心挠肺地憋了一早晨,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决定来问个清楚。
“那里有甚么未婚妻?”柳沉疏伸手替邝无极的杯子里再一次斟满了茶,点头发笑,也不坦白,大风雅方地解释着,“只是不想徒惹女人们曲解的遁词罢了。”
两人一时候俱是无话,柳沉疏晃了晃手中的笔,轻叹口气:“想说甚么直说就是了——邝兄甚么时候也转了性子,竟然吞吞吐吐起来了?”
邝无极立时就倒抽了一口寒气:“这可就费事大了!你又不是不晓得现在江湖上有多少等着抓你的把柄,另有无情——他办案子获咎了很多人,这事儿如果然传出去,你们俩的名声可就全完了!特别是无情——你别嫌我说得刺耳啊,到时候必定还要有仇家趁机欺侮他说他甘心屈居人下甚么的,总之甚么刺耳说甚么——哎,你们……咳咳,无情腿不好,你们应当是……咳,如许的吧?”
怕就怕还要给他冠上“以色事人”、勾引男人——乃至是有妇之夫的恶名,逼得他在江湖和朝堂都再无安身之地。不管在那里,名声都是极首要的。断袖虽是古已有之,却向来都不是甚么光亮正大的功德,特别现在的民风还不比大唐之时自在随便,一旦有人以此大做文章,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