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问诊[第1页/共3页]
那种气质,无情只能用两个字来描述――风骚。
这当然是一个极其漂亮的男人,但实在他第一眼看去的时候,最早重视到的却并不是他的边幅――他身上那种气质实在是过分特别和激烈,乃至于长相究竟如何,反倒就不那么惹人重视、甚而在不自发间就被人忽视了。
想到此人的和顺多情,无情就忍不住又皱了皱眉――这本该是个龙章凤姿、才学斐然的人中豪杰,可惜倒是如此做派。
柳沉疏买下这座宅子的时候并未多想,但很快就从街头巷尾的扳谈当中晓得了这里的特别之处――劈面的那座府邸,恰是大名鼎鼎的诸葛神侯府。诸葛神侯及“四大名捕”的名号,不过几天,她便已经如雷贯耳。
这一局棋下了很久才结束,无情就这么耐烦而专注地看着两人的比武、观棋不语――料想当中地,柳沉疏到底还是略输一筹。但她也全不在乎,大风雅方地就认了输,伸手清算起了棋盘来。
“崖余,你返来了,”诸葛先生侧过甚看了无情一眼,驯良地笑了笑,神采间很有几分欣喜的意味,“你不在汴京的时候,倒是多亏了沉疏肯经常来陪我下棋。你们棋力相称,有空无妨多参议参议――棋逢敌手,也是一大快事。”
柳沉疏手中的笔转得更加花腔百出、几近让人有些目不暇接――“啪”的一声轻响俄然在温馨的屋内响起,那支形制特异的笔也已停了下来、被柳沉疏按在了桌上。
柳沉疏昂首,本来另有些漫不经心的神采倒是垂垂当真慎重了起来――对于诸葛先生,她是由衷地恭敬着的。
诸葛先生的视野转向坐在一旁的无情:“还要请你替崖余诊治一番。”
无情点了点头算作是应对,神采淡淡、未置一词。柳沉疏脸上仍然带着暖和的笑意,心底倒是暗自“啧”了一声――先前就已见他看着本身皱了眉,现在更是这么冷酷……本身莫非是甚么时候获咎他了不成?
她第一眼就晓得无情的身材必然不好,但也不晓得竟是严峻到了如许的程度。现在看来能够还没有甚么大碍,但如果长此以往,再过个十年、二十年……
无情终究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边幅――料想当中的面如冠玉、端倪超脱。
以是柳沉疏只是点到即止,再未几言。
谁也没有说话,氛围一下子就有些凝重了起来。
无情的行动略略顿了顿,一言不发地将衣袖稍稍往上提了提,伸了手。
――若真能无情又或洒然忘情,便不会有如许的忧愁与愤郁。
柳沉疏的手已搭上了他的手腕,无情下认识地微微僵了一下――那人指腹温热,竟是出乎料想的柔嫩细致,涓滴不像是一个长年习武莳花的男人该有的手指。
无情不能习武,暗器和轻功虽好,却到底还是有些不敷,便只能仰仗本身过人的智谋――只要他还做一天捕快、捉一天凶徒,就毫不成能放松心神,制止不了殚精竭虑、心神耗损。
无情在看柳沉疏,柳沉疏这会儿却也一样在看无情――究竟上柳沉疏至今都还感觉有些云山雾绕、茫然得很。她本是大唐开元年间生人,师从的是武林“六派”之一的万花谷。万花谷乃是秦岭青岩当中的一处深谷,谷中自谷主以下,有琴、棋、书、画、医、工、花七圣,她恰是花圣宇晴座下弟子,属芳主一脉。两个多月前她出谷至山中寻花,不料花未寻到,下山时却发明城镇竟全都已经变了模样,一问方知此时已是大宋年间――转眼已是数百年物换星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