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二合一[第2页/共5页]
说着提笔,走蛇游龙,将吕布军中的兵马布署、武员戍守、值勤人等,乃至哪处关隘最险、那里精兵最多、哪些将领相互有隙都清清楚楚标记出来。
刘备忽地想到一事,心中一凉,向面具男问道:“……你在山口设伏射杀高顺,归程可有碰到子龙?”
见他看来,关羽便朝外叮咛一声,就有亲兵押了两小我出去。
另一人倒是灰布深衣,中等身材,足踏皂靴,头戴缥色巾帻,像是个儒士,却又有几分武将的凛厉。他身上最为诡异之处,是脸上罩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红色面具。只余鼻孔和眼睛露在外头,遮住了本来样貌。
张飞看似卤莽,实际却很能体味刘备的心机。一齐射死了,吕布若究查起来,便是面具男自作主张,刘备能够推得一干二净。现在却将两个活人带回,刘备到底是杀,还是不杀?杀了脏手,不杀又没代价,真是头疼。
张飞冷哼了一声,仍然不平:“我晓得,你不但看上了赵子龙勇武,还爱那弱墨客的才干。说甚么文武双璧,依我看来,不过是浪得浮名之辈!哥哥如果不信,彻夜俺便进城砍了他二人脑袋,自可证明此二人并无本领。”
高顺被吼得一愣,一脸猜疑无辜地望着他。便听祁寒道:“貂蝉女人本日未时要出城去寺庙清修,你前去护送她吧。我有一封信要交给她,有劳高将军稍后去我宿处取。”
高顺忠名远播,却没想为了吕布的妾侍也能够捐躯,真不知是该夸他,还是笑他愚忠?
刘备眉峰一耸,转头叱他:“你懂甚么!莫再乱来,又坏了我与子龙之义。”
面具男趁热打铁道:“鄙人这里另有一件功绩,请使君一看!”
关羽捋须“嗯”了一声,表示附和。
右方之人长须枣面,方颌蚕眉,狭长的凤眸背光仍半眯半阖,魁伟的身姿,拢在萧洒深沉的绿锦袍中,恰是关羽。
刘备只好道:“既然如此,便将人丢进仓帐,是生是死,悉听天命了。至于任夫人,则先与女眷一起吧。”关羽性张跋直,行事有所分歧,但三人交谊深厚,毫不会相互指责。
祁寒听得瞠目结舌,深觉难堪。如何办,不谨慎听到痴情男人的密意告白了!可这些话他该去跟貂蝉说啊,跑来跟一起人倾诉干啥……我又不是知心弟弟,也不会劝人啊!
高顺是吕布最虔诚的大将,他带领陷阵营宁死不肯降敌叛变,遑论要带着貂蝉跑路?便是再喜好她,也不成能劫私运奔。
那张面具似皮非皮,似革非革,倒像一张酵过的面皮郛子,将面貌掩去。
高顺没理他,眨了眨眼像是想到甚么,眸子亮了亮,“方才听到她鼓筝唱曲了,我可真是耳福不浅!近两年来她但是头一次弄筝,提及来还是祁公子的功绩……”
那人隔了层面具,语音有些恍惚,低头指向案上地形图道:“这便将吕布城中军防安插绘出。”
她右手抚膺,胸怀中有一封染满鲜血的信。里头写着高顺这些年的痴执,她在车辇中正看到一半,殛毙便开端了。高顺抻臂为她挡下第一支箭,鲜血从他臂膀飚射迸出,将祁寒的信染得绯红……
刘备道:“不知先生此去,探得如何了?”
貂蝉见卒子出去抬了高趁便走,这才恍然觉悟,惊呼道:“不,我要守着高顺!刘使君,请让我照顾高将军,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