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花烛[第3页/共4页]
落在胸前的手垂垂地绕到了背后,沿着脊椎一起下滑,带起了一阵阵的战-栗,最后终究停在了腰后时轻时重地摩挲着,半晌后却又持续往下,君迁顺服地跟着他的力道微微分开了双腿,眯着眼睛有些迷蒙地看着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一层薄汗的男人,忍不住悄悄笑了起来。
“替我拿套洁净的衣服,”西门吹雪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仿佛说的永久都是理所该当的话一样,“就在柜子里。”
话音未完,余下的音节就已经被男人尽数吞了下去,再也没法回绝――这一夜,实在是还很冗长很冗长……</P></DIV>
君迁脸上的笑意顿时更加和顺,攀着他背的手臂微微减轻了力道往下压,抬头主动地吻了上去,感受着再次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只感觉非常地心安。
――显而易见,他忍得很辛苦,但他却还是情愿为了她而忍耐,她又如何能够不笑呢?
浴桶很大,屏风却并不宽,只是方才挡住了浴桶,西门吹雪站在浴桶边,底子就甚么都没遮住。
君迁向来没有感觉他身上的温度这么高过,仿佛连气味都是烫的――君迁俄然感觉有些口渴,咽了口口水低声轻喘,压在本身身上的男人却随即就低了头,用吻吞下了她统统的喘气。
君迁哀嚎一声,揪着被子把本身全部蒙住,有些头疼地在窗上滚来滚去,却俄然闻声男人夙来清冷的声音从相隔不远的屏风后传来:
西门吹雪是真的在替她沐浴,他拿着已经浸湿了的巾帕一点一点掠过她身上的每一个处所,可垂垂地到了厥后……君迁模恍惚糊地感觉,那种触感仿佛一下子就变了,不是巾帕,而是……他的手。
“不,没甚么,”不晓得为甚么,君迁仿佛俄然之间就感觉一点都不严峻了,伸手主动攀上他的背,笑着仰开端看他,“我只是感觉……你如许很好。”
男人在这类事上的天赋仿佛底子就是与生俱来的,君迁敢必定以西门吹雪如许的性子,哪怕出身这么繁华,之前也绝对不成能有过女人,但……才只不过是半晌的工夫,他就仿佛无师自通了普通一下子变得纯熟了起来,每一次的行动都带起她一阵深深的颤栗,她说不清楚那种感受究竟是疼多一点还是酥-麻更多,只能本能地缠紧了他的背,跟着他的行动和节拍在这夜里一次又一次地沉浮,直到终究到了极限,连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君迁。”
“啊?”君迁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却又仿佛俄然间认识到本身有些反应过分,有些难堪地伸手摸了摸鼻子,总算是勉强将内心的躁动压了下去,尽量用安静的声音问道,“如何了?”
西门吹雪的手微微一顿,深沉的眼里仿佛是带上了些许的迷惑:“为甚么笑?”
“洗吧洗吧,你说甚么就是甚么,行了吧?”
君迁感觉本身必然是被热水的热气熏得懵了,脑筋里已经开端有些晕晕乎乎地,仰开端看向男人的视野里也已经带上了些许迷蒙,全部莹白的身子都染上了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