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页/共4页]

康熙唔了一声，道：“还是女子心细。”便将守制艺之秘五个字，批复在了折子的前面。江菱在一旁看着，俄然想到，南洋的客商们可不止来自南洋，另有一家臭名昭著的东印度公司。

那上面还说，外洋的客商们，去姑苏是为了丝绸，到扬州，是为了茶叶。

她踌躇了半晌，便摸索着问道：“皇上，那些客商们，都是独个儿乘船过来的么？”

江菱接过了那第二封折子，细心看去。

她又看了看康熙，康熙的眼睛里隐有鼓励之意。

江菱道了声“多谢皇上”，想了想，又摸索着问道：“今儿皇上宣我过来，是因为阿玛么？”

康熙的目光落在那张万国堪舆图上，看了一会儿，又从中间的那一摞折子里，抽出两本陈腐的，放到江菱手里：“你说的，但是这个？”

江菱缓缓地抚过那两封折子，闭上眼睛，喃喃道：“他们非但是狼子野心，并且还是一早便打算好的。”她将折子翻到最前面，在那封所谓东印度公司董事的落款边上，印着一个繁复且古怪的斑纹，看起来像是家徽。康熙的目光亦落在了那上面，不解道：“这个？”

江菱留意到，在远洋的处所，仿佛还多画了几个小圆点。

江菱在内心推算了一下时候，暗想，康熙让本身看这封折子的意义，莫非是……

“册封皇后的旨意，要比及月余以后，才气送抵岭南。”康熙调转笔杆，在砚台里蘸了蘸朱墨，在那封折子的开端批了两个字，又将它垒在了面前的一摞折子上面。

康熙停下笔，亦问道：“如何了？”

康熙出声道：“过来替朕研墨。”

康熙站起家来，背动手，在阁楼里一圈圈地踱步。江菱看了他好一会儿，又低下头去，研讨起那份万国堪舆图来。诚恳说，这幅图比起后代的舆图，可谓小儿涂鸦，但在这个期间，已经是不错的了。那上面描画了东亚到西欧的很大一部分国度，另有北美的一小片，但剩下的部分，要么是厚厚的冰川，要么是覆盖着陆地，唯独留着一块大陆在那儿，没有标注任何国度。

江菱走到最内里，看到了伏案奋笔疾书的康熙。

她思虑了一会儿，又翻开第二封折子，从右往左细看。第二封折子，是广州都督给康熙天子进言，东印度公司的船一泊岸，他们便遵还是例，上船查抄，在上面找到了很多火器，请皇上示下，这些火器如何措置。前面的康熙批复是，严令详查。

蒲月中旬的时候，康熙按例将江菱传到养……唔，这回是乾清宫东暖阁。梁大总管亲身将江菱引到阁楼里，说了声“皇上在里边儿等着娘娘”，便躬身退了出去。江菱猎奇地望望四周，大多是摆放整齐的案几，另有案几上面连篇的累牍，有些案几上还残留着尚未干枯的墨汁，明显在不久之前，这里是有别人在的。

江菱垂首道：“遵旨。”然后谨慎翼翼地绕过那些案几，来到康熙的身边坐下。康熙手头上堆着一摞未批阅的奏章，匣子里还搁着一些。他在奏章内里找了找，拣出一本来，递给江菱，道：“这是你阿玛方才送抵都城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