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登闻鼓[第1页/共3页]
皇上若想整治江南,必会留她性命,借此事打压甄家,可若皇上有所顾忌,或者其间有别人插手搞鬼,她便只要死路一条。
俄然,鼓点响起,林砚大震,刹时站了起来。
声音是自他这小院的后墙外来的。别看荣国府正门在宁荣街,转出去为永安道,可他这小院的背面倒是朱雀大街的东端,而朱雀大街正中乃是朱雀门。
“这倒也不见得,到底是护驾功臣以后。此乃甄三爷一人之过,甄大人未曾保护,反而绑了他上殿,这等大义灭亲之举,也可见其忠心。陛下必能明察秋毫。”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登闻鼓本就是一出赌局,赌注是她的性命。
都城多少年才迎来一次登闻鼓响,此等大事,全城沸腾。不必林砚特地去刺探,次日便传来动静,苏瑾过了大刑,奉上了诉状,陈述扬州知府与金陵织造借官粮敛财,倒卖私盐,与盐商漕帮勾搭,巧令项目血洗苏家等八大罪行。
平话人折扇往手心一扣,“甄大人言道:甄家世代忠良,没有此等不肖子孙。自今今后,甄三爷自宗族除名,再与甄家无关,此乃家规。而于国法而言,自有陛下讯断。甄家出此祸害,累及百姓,心中有愧。自取头顶乌纱,交还官印,任凭陛下发落。”
对方有多少挑选不送,送个女童来,就是怕我起疑。这孩子不大,能够放松我的警戒。如果如许我都没有收,只怕下一次就要想体例送个更加让我意想不到的人物了,当时若我未能发觉如何办?
“那日琏二爷不是说……”话到一半,秋鸣一愣。细细回想,贾琏当时只先容林砚是姑母家的女儿,也未曾自报家门。霍烨是认得贾琏的,也没有问。
明显,这是一则表示。她在表示他,倘或事败,她会将证据和线索留在本身的尸身上。
而只要一响,必有大事。
……
舍一个甄三爷,保全五皇子和全部甄家,端得划算。
“茧子不厚,另有些微红破皮,可见练了没多久。想来也是,做间人的,要的是心机剔透,假装够深。技艺不首要。”
他与苏瑾有言在先,此事不将林家牵涉出去。因为这个,苏瑾才忍了数日,没有在刚上京之时去敲鼓。为的就是和林砚上京的时候错开,制止别人遐想到一起去。
林砚但笑不语,看是看出来了,只是那会儿,他并不肯定是针对他的,还是针对金玉坊那位九皇子的。毕竟事情产生在金玉坊门口,过分偶合。针对九皇子的概率比较大些。
秋鸣急得跳脚,“大爷,你既然晓得她有题目,为何还留下她!她还是个会武的,万一伤了大爷如何办?”
内宫之事不易别传,难怪自那日以后苏瑾便没了动静。现在听得这个答案,林砚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但是,明知如此,她却义无反顾。
林砚一头雾水,“你家爷是哪位?”
“苏女人让老奴转告大爷,倘或此行事败,还请大爷为她收尸。”
以是只能是京里的各位。算一下,就那么几位皇子,不是这个,便是阿谁了。
而苏瑾的聪明还不但于此。
能入中宫,便说了然皇上的态度。即便甄家借由言论和当年的救驾之功,加上江南时势的威胁,让陛下不得不让步,但好歹苏瑾是保下了。
“你当我傻吗?父亲给我请过武师父呢!就算学得是半吊子水,不过强身健体,打不赢那些武官,对于她一个练了没几天的孩子老是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