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第2页/共4页]
是以在同船一起上京的管事赵进新来问要不要在前面停一停的时候,陈景书很大气的摆摆手表示不消!
王撰的学问确切很好,每路过一地他都能引经据典讲出本地很多名胜故事来,相干的诗词文章也念给陈景书听,因都是写美景美食美人的趣事,并一些作诗的要乞降技能,陈景书感觉这个成心机多了,就连王撰要他写诗他也不感觉辛苦。
吴氏本来还想要他多带几个,可被陈景书以人多了路上不便利为由回绝了,再说了,到了都城陈孝祖那边也必然不缺照顾他的人。
陈孝祖道:“又不是缺的用不上了,只不过是用的比较谨慎罢了,我尚且记得我当年在东宫为今圣讲课的时候,宫中若用紫檀,数量未几的尽管去领了使就是,只要记录清楚明白也没甚么,但这两年,哪怕用的少也得向上递便条,得批了才行,用量大一些的,更是报到贤人那边去了,这还能有甚么不明白的?”
陈孝祖笑道:“我瞧着你另有话没说吧?”
陈孝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女儿陈珞,陈珞还未及笄就有提亲者无数,可惜直到现在陈珞十七岁才出嫁。
陈景书一脸正气:“君子六艺我才会几样?现在瞧着,我的御和射约莫是有下落了呢!”
陈孝祖天然听出了这话的意义,心中非常暖和。
陈景书眨巴一下眼睛:“扬州仿佛没传闻这事呢。”
可惜王撰看着陈景书每日的诗文直摇着脑袋唉声感喟。
王撰也不说话,就那么面无神采的看着他。
陈景书读书还是很刻苦的,陈孝祖问了几句天然也对劲,道:“如此,过得几年做童生也不难呢。”
不过……
因诗词不甚首要,是以王撰天然不必如同教制艺那般压迫陈景书。
陈景书噗嗤一笑:“是,父亲确切另有话让我带过来。”
一说这话陈景书也就明白了,他还不至于连贾家都不晓得。
陈景书这归去都城只带了小厮兼书童的松烟,和大丫环菖蒲。
当然了,为这事恐怕不止天子看贾家不扎眼,陈孝祖也不扎眼。
不过能用东西用到让天子不欢畅……短长了,我的贾。
当代的交通东西向来求稳,陈景书当代也没坐过船,路程远的,飞机高铁才是他的挑选,哪晓得在这个年代头一回坐船,摇摇摆晃大半日就把他给晃含混了。
陈景书立马笑容满面。
读书这事,谁夸他都没陈孝祖夸他更令他欢畅呀。
气炸了好吗!
然后王撰找到了他:“既然已经病愈了,每日的课就持续上吧,之前迟误了几天,得抓紧补上。”
陈景书在家时就传闻过陈孝祖有一张黄花梨大书案,上头有两个位置对称的鬼脸,一个如胡蝶,一个如蝙蝠,皆活矫捷现栩栩如生,这大书案也成了陈孝祖的心头宝,当年刚被授了翰林院修撰便写信给家里要把这大书案搬来都城。
陈孝祖爱黄花梨,尤爱鬼脸。
陈孝祖叹了口气:“原我也不必这么谨慎翼翼,只是前几月却有人用了个大手笔,啧,贤人那边可不如何欢畅,不过没发作罢了,是以我才说嫁奁里的新做的紫檀家具不必太多,我们如许的人家要说一件都没有也是不能的,只是不成太浪费罢了,再说了,我瞧着黄花梨红木的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