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第5页/共5页]
吴玉棠道:“不过略说几句罢了,有不明的处所大师再见商,结社不就是要做这事嘛。”
郑沄道:“景哥儿莫不是不敢去吧?”
哪知喝过几轮酒,世人就更加热烈起来。
陈景书的带来的两篇制艺还成了抢手货,大师都想看一看,说不定能学上几句呢?
世人大笑。
如此,一番会商以后,大师都接管了吴玉棠来做社首。
吴玉棠看向说话那人道:“听口气,王兄想做?”
陈景书自言不喝酒,就尽管叫人上了茶来,他在一边吃点菜,只看着别人喝酒玩闹罢了。
但又有人问:“既然要结社,天然要有个社首,遵循事理,天然才学最高者为社首,可本日我们这里坐了两位案首,却不知又该如何说法了?”
吴玉棠脸上暴露笑容,却并不是小人得志普通的叫人讨厌,反而非常亲热谦善:“我虽做了社首,今后还要大师多多搀扶帮忙才是。”
内心想着,咱上辈子好歹也能喝半斤白的,这会儿三杯酒底子不算个事儿!
可世人见他之前还一副安闲慎重的小大人模样,这会儿却连续告饶都感觉风趣,那里情愿放过他,天然不准他走。
陈景书在旸兴的县试中得结案首,这动静天然也在扬州本地鼓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