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模仿犯?[第2页/共2页]
她所惊奇的,是连她这类破案推理的门外汉也看得出来,面前的廖影纱被杀案与“少女的祷告”杀人案并不是同一犯人所为。
固然苏洛与白夜都没有明言,但是从那日在案发明场两人简朴的对话与氛围看来,这两人之间的干系必然并反面谐。
她正揣摩着案情想要辩驳苏洛的推理,却听林轻心已经先一步提出定见:“廖影纱尸身腹部的切割伤口太夸大了,看起来是凶手焦急想要切除内脏却伎俩低劣,以是很多部位并没有切除洁净。如许的伎俩......并不太像......”
苏洛对这句却只当没闻声,伸手拉住何轻音手腕直接将她拖出了现场:“差人需求勘验调查,我们分歧适待在这里。”愣住话头,他瞄了一眼正在向舒曼扣问证言的刑警陈曦,随即抬高了几分嗓音叮咛道:“和陈警官说话时,谨慎一点。”
“这宗案件百分之八十的能够,是‘少女的祷告’案件仿照犯干的。因为之前详细案情遭到司法部分节制媒体并不清楚,以是对外的消息报导只是宣称‘找到廖丽莎尸身,同时还发明一个女公关死于家中,两具尸身都满身赤裸被摆成祷告的姿势。’最多还提及了被放干鲜血以及切除内脏罢了,但是打乱缝合的其他细节外界并不晓得。”
在“少女的祷告”杀人案中,两具尸身做过防腐措置后打乱缝合拼接,现场以及尸身干清干净。从凶手措置尸身的伎俩上看,真凶应当是一个熟谙人体而又有些洁癖的人,那种感受与此时这充满腥臭气味的现场相差甚远。
“凶手再次犯案,可白夜正被关押,看来,他是明净的。”
站在扮装室的大门内侧,何轻音感觉本身已经迈不开脚,目睹着面前的场景,她紧紧握起了拳头。
而现在面前的廖影纱,固然很多纤细之处与那两人并不不异,但是赤身赤身作出“少女的祷告”姿势,看起来像极了第一件案子的持续犯法。
何轻音撞了撞苏洛的肩膀,撇了撇嘴巴讽刺道:“你看人家法医大人进入案发明场后是多么的专业,哪像你啊,老是笑嘻嘻的一点都不严厉。”
扮装室内已经成了殷红的陆地,空中、墙壁、扮装镜,到处可见喷溅四射的混乱血迹。而一侧的贵妃榻上,是廖影纱满身赤裸跪坐其上,双手合十扣在胸前看似祷告的画面!
“你不是一向想将白夜入罪么?现在俄然帮他,吃错药了?”
固然有些果断,但也并非没有事理,林轻心一时也无言辩驳。
苏洛眸光一挑,温雅的眼波蕴着一抹如有若无的深意:“或许这一次是豪情犯案,之前他并无杀人的筹办。而扮装间毕竟是大众之地,经纪人、扮装师、助理,都有能够随时返来,以是凶手犯案时因为焦心而产生失误也是能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