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生薄怒邀月拂袖[第3页/共3页]
“少宫主,已经到了中午了,您是在这里用过吃食,还是?”铁杖姥姥目睹远处的侍女,拎着食盒走了过来,因而便向少宫主花无缺抱拳施礼,恭敬的问道。
邀月宫主婀娜的身躯立足与数丈以外,双手袖间的丝绸以《流云飞袖》功法差遣,如同仙女起舞普通翩姗不定,而那柔嫩的丝绸则在拨弄着琴弦,只听闻古琴声声如同双手在触碰。
“公子,请用吃食吧。”铁杖姥姥可高朋套,抬起右臂做指引,请包文正回板屋就坐。
邀月宫主向来目高于顶,本日能与包文正因“琴棋书画”参议而未见高低,已然升起了知音难求的心机,是以起意将其留在移花宫。
“只是男女有别,若无本宫的应允,决然不成随便行走。”
邀月宫主紧蹙着娥眉,细心将这首曲目记了下来,而后不成置否的上前就坐,随即一撇包文正,见其仍然手持粗糙的洞箫,也不觉得意,而后柔荑一探,拨弄起琴弦。
风寒之症尚未病愈,是以包文正也并无胃口,但是顾念这移花宫气候潮湿,久居于湖边如果不得温饱,又不得温酒驱寒,必令身躯逐步衰弱,是以便举箸慢条细理的享用起来。
大失所望,邀月宫主对于包文正的弹奏可谓是有些意兴阑珊,只因这曲调极其纯真,与平淡当中偶尔起伏,突如巨石裂空,又偶如惊涛骇浪,却贫乏之间衔接的关头。
“哼!”
当邀月宫主一曲结束,包文正久久沉浸在琴声和歌声当中,面带莫名的哀伤,却朝着邀月宫主鼓掌赞叹道:“女人的琴技和歌声,实在令民气服不已。”
包文正还是是拱手见礼,一副温文尔雅的墨客做派,而后迈步走进了板屋,与桌案之前落座。
“我这移花宫中也有美景数处,待有闲暇之际,或许前去旅游一番,若能有诗词做出,可令侍女誊写与我。”怜星宫主冷冷僻清的说道,而后也是扶摇直升,发挥轻功掠过了湖畔,独自与远处的梅花树后消逝不见。
“此曲乃是由广陵散窜改而来,名为笑傲江湖,待我为女人吹奏一曲,而后以洞箫相和,方能令这笑傲江湖之曲,供女品德鉴。”包文正一副谦谦君子的仪表,再次拱手见礼,以纯粹痴迷与乐律之人,与邀月宫主相邀说道。
我生之初尚有为,我生以后汉祚衰。天不仁兮降乱离,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时。兵戈日寻兮门路危,民卒逃亡兮共哀悲。烟尘蔽野兮胡虏盛,至意乖兮节义亏。对殊俗兮非我宜,遭污辱兮当告谁。笳一会兮琴一拍,心愤怨兮无人知。
包文正眺望着怜星宫主的身形消逝不见,这才心中暗自豁然,颠末本日的参议,必然是给邀月宫主留下了深切的印象,这才气临时留在移花宫主。
对于邀月宫主而言,自从燕南天沦为废人以后,于武功一途上已经是高处不堪寒,人间再无人能与其一较高低,而这一具瑶琴则是邀月宫主的第二憾,空有无双的才情却无人识得。
“琴箫合奏?”邀月宫主娥眉一挑,淡淡的问道。
女子家的名讳,又岂是能等闲与人晓得,邀月宫主意这包文正既然是陈腐秀才,又因自家乃是名震江湖的移花宫主,不拘于末节,倒也未曾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