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川明辉光流渚[第5页/共6页]
“四哥,一山尽处是一山,峰高路险,恰是好风景,我已经忍不住想去攀登旅游了呢!”
夜天凌寂静半晌:“你若对峙不要,便依你。我明天看了他们的奏本,那些仪程确切过分啰嗦,正想问你的定见。内里暑气太盛,你身子又不舒畅,我也怕你吃不消。”
卿尘有些脸红,低了头又从睫毛下瞥他,终究忍不住又问:“好些了?”
卿尘笑搂着他的脖颈,笑靥如花,吐气如兰,夜天凌一瞬不瞬地谛视着她,俄然翻身吻住了她美好的红唇。卿尘星眸轻合,奸刁地伸手探进他的衣衫,指尖温软,沿着他的脊背流连展转,一起滑下。
卿尘见他眼中倦色淡淡,想必又是几夜未曾安眠,不忍再同他去计算这些,只是悄悄与他相拥。夜天凌抚着她披泻肩头的长发,很久,俄然一笑:“明天下旨让内廷司清算宫闱去,免得他们没事谋事做。”
卿尘睡时出了一身汗,身上虽略微轻松了些,却仍旧软软乏力,靠回凤榻之上,问道:“如何俄然要停止甚么册后的大典?这些日子我都将近被那些女官折磨死了。”
气她恨她,却又岂会不知她为何甘冒奇险?她向来就不是他的缺点,她是与贰心心相印的知己,风雨同舟的朋友,一起相随,平生相伴,因相互而出色,共比翼而同辉。
卿尘并不悔怨那晚出城惹得他不快,道:“我若做错了,你罚我便是,为何却拿冥执他们出气?何况我已经返来了,四十万雄师安然入城,我又那里做错了?”
夜天凌指尖抚过她苗条的黛眉,淡笑道:“我要昭告天下,你是我的老婆。”
卿尘那晚在江上着了点风寒,这几天一向不太舒畅。刚才被那些冠服折腾了半天,此时只觉周身乏力,听了此话不免更添沉闷,闭着眼睛道:“我睡一会儿,陛下来了你再叫我。”
夜天凌不料卿尘就这么依偎在怀里睡去,非常无法,悄悄伸手抚摩她的脸庞,此时现在心中却只余垂怜。
碧瑶反身取了披帛替她搭在肩头,一袭云色委宛,双肩若削,盈盈肥胖,卿尘随便靠在凤榻上,涓滴没有起家打扮换衣的意义。
卿尘笑笑不语,往他怀中靠了靠,他身上暖和的男人气味淡淡笼下来,仿佛惊涛骇浪里一湾安静的桃源。该说的话她早就说过了,不必再反复。他未曾信誓旦旦地给她任何承诺,只是他懂她要甚么,有些事情他会去做,他会护着她,她晓得。一股倦意压了过来,她闭上眼睛,沉沦于熟谙的度量,甚么都不再想。
他霸道得不给人涓滴喘气之机,那字字句句像是丛丛炙热的火焰,灼得民气中又暖又痛。卿尘向来言辞不输于他,此时却说不出话来,只紧紧攥着他的衣衿,触得他的心跳在手底起伏不平,当真已是怒极。
卿尘以手支颐,长发散垂在他脸侧,跟着她侧首含笑的行动,微有兰若的暗香。他伸手穿过那道墨色的幕帘,如同穿入了奥秘的梦境,她的美无处不在,无处可藏。
卿尘非常奇特,勾住他的腰探身畴昔,扣问地看他。
卿尘听他这么说,便不闹他了。夜天凌命人去致远殿将奏章取来此处,传了晚膳。
他几近是声色俱厉,目光严邃冷冽,迫得人如坠冰窖,卿尘脱口便道:“我确切是怕,我怕你们任何一个再变成第二个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