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江清然说得没错[第1页/共2页]
向晚抽出几张纸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酒水和泪水,“你出来的太久了,归去吧,爸妈和嫂子会担忧的。”
“哥哥。”向晚直直地看着他,眸底黑幽一片。
“江清然说得没错。”向晚眸中闪过一抹黯然,低声说道。
他如何会在这里?
“实在对不住,早晨的饭太咸,为数未几的热水被我喝了。”向晚微攥着衣角,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
向宇挠了挠脖子,嘟囔道:“你去监狱待了两年,如何跟变了小我似的?”
即便如许看着他,她也猜不出他的设法,而未知让她感到惊骇。
“受了伤还站在内里,腿不想要了?”
她鼻翼上起了一层薄汗,蝶翼般的睫毛微颤,那句‘您有甚么事吗’含在舌尖好久,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贺总……有事吗?”向晚低着头,整齐不齐的短发遮住了眉尾的疤痕,只暴露惨白的小脸。
“如何想起来喝酒了?”哥哥平时不喜好喝酒,嫌难喝,她就随口问了一句。
心跳忽地飚速,似是要跳出胸腔,她不敢再看他,低垂着眸子,右脚向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间隔。
他喝酒时行动大了些,衬衫微敞,暴露从脖子右下方一起滑到锁骨处的一道指甲划出的伤痕。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向宇拎着一堆她喜好吃的东西来了,“跑了好几家店,列队排了一下午才买到的,多吃点。”
向宇压着心底的烦躁,倒了小半杯白酒,一饮而尽,“就是想喝点。”
向晚被迫看着他幽深不见底的眼睛,身材没法节制得轻微颤抖。
在监狱和梦会所体力活做多了,她的臂力已经练出来了。
“你不是不明白爸为甚么变脸那么快吗?”向晚自嘲一笑,“因为江清然说得没错啊,爸说那么多有一向以来被压迫活力的成分,但更多的是想让江家人晓得他过得也不轻易罢了。”
贺寒川垂眸看着她的发旋,微怔了下,“有点渴,我出来喝口水。”
她恨江戚峰、江清然,也恨贺寒川,可对后者,除了恨,更多的是怕,深切骨髓的怕。
“不想要你的腿了,能够直接跟我说,不消这么费事。”贺寒川收回目光,轻嗤了一声。
身后的人亦步亦趋跟着她,现在也站在病房门口。
他把东西都放到桌上,给她递了一双筷子和一个一次性饭盒,然后又拎起一瓶白酒,放到了桌上。
可贺寒川一只手俄然放到了她的腰肢上,用力,箍着她的腰身送向他。
她回身走到病房前,开了窗户,筹办开门出来时,顿住了――
他的目光恍若本色,如曾经那根球杆普通,一寸寸打在向晚的腿上。
门外响起钟宇轩和任小雅两人说话的声音,听不大清,只能从语气入耳出来,一向嬉嬉闹闹的任小雅仿佛有些活力。
“林伯母和江伯父,他们……嗝……他们能信赖江清然阿谁心机婊,爸妈他们怎……如何就不相……”向宇没说完,便趴到了桌子上,收回一阵鼾声。
向晚轻叹了一口气,“你不归去,那嫂子和两个孩子如何办?哥哥,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做事别那么率性。”
“没有。”向晚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有汗水顺着脸颊滑下,“病房里太闷了,我只是出来开下窗户,现在就归去歇息。”
向家早就当着贺寒川的面说跟她断绝干系了,可哥哥现在却躺在她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