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心如死灰其六[第1页/共5页]
“兰心,不要求他!我不准你求他!”
他双手握起拳,紧抿的唇涩涩的吐出一句:“我明白了。”
殷灼颜嫣然一笑,接过,捏在手中打量了一下,抬头问道:“另有没有,再多给我几瓶,我要送给二哥!”
他的神情开端凝重起来,眼神有些苍茫,又是隐晦的警告,他带给她困扰了吗?
她煞是对劲,将小瓷瓶递给兰心收好:“二哥结婚的时候,我让二哥留个位子给殿下如何?”
萧凉宸耻笑:“死倒不消,本王见你长得也算是聪明,不如就替代你家王妃好好服侍本王如何?”
“部属不敢!”话虽如此,他仍杵着脚步,只等着那主开口。
萧泽不避讳的牵过她的手:“因为惊骇,以是担忧;因为担忧,以是来了!”
真真戳到他的把柄,萧凉宸眼一沉,语气更是疏离:“感谢皇兄提示,我定铭记皇兄的教诲,不会让她再出任何不对,不会让她再遭人诟病,更不会让任何人从瑨王府带走她!”
“那先送给二哥,我的伤不碍事!”她眼睛一扬,直盯着他逼问:“是不是我的脸弄伤了,你不再喜好我了?”
两行泪滑落,她哽咽唤了一声:“娘——”
萧凉宸坐在石桌前,望着吃紧而去的红衣,没有禁止,他拦不住她的,瞥了一眼肩上的一片潮湿,无法笑笑,她真的很爱哭,她的眼似一潭水,总不缺那一窝晶莹,堕泪的是她,痛的不是她。
萧泽侧转过身,幽幽叹了口气:“你非要如许和我说话么?”
石晏微握拳,上前锁住她的双手,殷灼颜冒死挣扎着,望着兰心随他进房而去,嘶声喊道:“萧凉宸,你放过兰心,你不要碰她,萧凉宸——”
“很好?!”萧凉宸眼一沉,嘴角一斜,朗声唤来石晏:“石晏,杖责服侍!”
他微微摇了点头,抓住她高低摸索的手:“没事,一点都不痛!”
萧凉宸嘴角一斜:“太子殿下的脚步可真是快,刚下朝就到了瑨王府。”
朵朵桃花,似漫天红霞撒落,千枝点点、万树衬着、鲜红如血、素净如脂,一个白衣女子席地坐于桃树下,花瓣浅浅淡淡的落在白衣上,荡出一丝出尘的高雅。纤手灵动的拂动琴弦,流泻而出的琴声时而淡扬,时而浓醇,灼灼桃花,如进虚幻,随风纷繁而落,悄悄和着琴声起舞。
她揉动手腕,傲岸的别过甚不去看他,兰心焦心的高低摸着:“王妃,有没有那里受伤?有没有那里不舒畅?”
“翩儿——”
他弯身横抱起她直入阁房,见她的泪不竭的掉落,一阵暗堵,闷哼道:“不准再哭!”
殷潇庭微抬眸,一袭红衣映入眸底,暴露一个舒心的笑,刚启唇,她直扑入他的怀里,震解缆上的伤口,却感受不到疼痛,他抬手拥住她,脸颊挂着淡淡的笑意:“灼颜,你醒了?”
兰心轻柔的替她擦着药,偷偷抹了把泪,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摔伤哪些是他留下的伤:“王妃,王爷他——”
兰心点点头,挑了一件衣裳,强作笑容道:“王妃,穿这套衣裳如何?”
殷灼颜庞大的看了一眼萧凉宸冷冷的脸,微一侧眸:“我现在去丞相府,殿下可要一起前去?”
殷灼颜紧紧拽着兰心的衣裳:“兰心,我不准你去,我不准!”
是的,总想见她,总想和她在一起,不知是决计还是偶然,常常忽视她是瑨王妃的究竟,以他和她的身份,自是有很多风言风语。他能够毫不介怀,却不肯她是以而受哪怕是一点点的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