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元夕:什么是非礼[第2页/共4页]
席若白眉一抬,眼神轻放在甘青司身上,对方也是眉毛一动,当真道,“那叫礼尚来往。”
“年青人就是沉不住气。”
或人傻笑道,“我在想甚么时候能和你名正言顺。你看,我打着故交的幌子可却只想和你风花雪月。”“你当时才十几岁,整天想的都是甚么?”席若白嘴角溢满笑,却不知此人藏得这么深。
突地传来几声扣门响,甘青司问道,“哪位?”
甘青司一听仓猝问道,“在哪?”
“君师兄人很好。”席若白解释道。
饶是向来粘着甘青司的元夕也来了脾气,当即还嘴道,“凭甚么?”
“你甘青司轻浮我师弟就纯粹?”江溢抖着肩,奋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干事情,你可真是顶短长。”
“看来这七舍羲鼎倒是挺有本领。”江溢道,心下也知或许没甚么机遇去溟中渊了。
元夕摇摇脑袋,“又不见了。”
席若白也不回他,只是笑。
“是,本来我没感到错。”元夕抬手指向船的火线,“刚才是在那边。”
甘青司面色不改,淡定道,“那可叫轻浮?”
甘青司有些气不过,向前紧紧抱住席若白,脑袋在他颈边乱蹭,“听欢,我是不是特吝啬,特谨慎眼,特不要脸。”
“你鸣号也无用,他会让人把船慢下来就是奇事了。”
“不可了不可了,啊啊啊,席听欢,我得把你好好藏着,免得别人留在心上,不成,一点都不成!”
“听欢,下次把他和如影随行搁一块吧,这小子太贼精了。”
“是。”席若白笑回。
席若白淡笑,“又耍嘴皮子。”
元夕小脑袋晃了晃,“甚么是非礼?”
门外君澈端了个瓷杯,他见甘青司又有礼唤了一声,接着便错开身子到席若白身边,“我见你昨日喝了很多,依你性子应是晨起练剑才对,未见你起家我想大略是酒后不爽,便托人做了这蜂蜜茶。”
甘青司被点名面子也有些挂不住,立马故作峻厉道,“小孩子家家不成胡说,我何时轻浮你若白哥哥了。”
江溢点头道,“看不见,白雾一片,甚么都看不清,你们那会儿也如许?”
贼精的莫非不是你?
“哥!”一个彻天长喊,君澈双目浸血。
“情窦初开的年纪,不想和你风花雪月,还想和你白首穷经不成?”
“要到四国府结界处,大师都看那七彩霞光去了。听欢,你再歇息会儿吧。”
元夕忽地收了笑容,双眼苍茫间,整张小脸都无甚神采,他半晌开口,“奇特,七舍羲鼎好好的,半点灵力都不散。”
甘青司往席若白身边一坐,道,“那光哪有你都雅,我看你都还没看够呢,哪有那闲心。”
席若白抬眼便见后边甘青司直盯着君澈,侧脸掩去笑轻啜一口,合了茶盖,他道,“师兄,这茶喝下倒是舒畅很多,我躺会儿便好。”
放眼望去,一人握着剑站在几名召鬼中,他面如土色,衣衫尽破,身上不知多少个血洞穴。
仓房内席若白和君澈相对而坐隔了三尺间隔,两人仿佛还在会商些甚么,这气象自是不奇特的,反是两人中间坐得笔挺的人非常抢眼,可偏生那二人视若无睹的相互扳话,挡在其间的人一派天然,仿佛无甚不当,看得池九霄一阵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