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后不许给别人做饭[第1页/共2页]
“小叔……”
他听到裴景修让她给宋二公子斟酒的话了吗?
宋绍阳身为安国公府的嫡子,甚么样的阵仗没见地过,突然对上这位左都御史的幽冷目光,也忍不住一阵慌乱。
“站好了。”他将她扶稳,负手向后撤了一步,“走路都不看路的吗,不谨慎掉水里可如何是好?”
穗和低下头,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
双手在袖中严峻地攥了攥,那句在内心翻来覆去的哀告还是说出了口:“小叔,我能不能不改名字?”
奶白的骨汤,滑嫩的鸡丝,细而劲道的面条,上面装点着翠绿的葱花,热腾腾的一碗摆在面前,裴砚知胸中的郁气终究跟着热气渐渐散去。
小叔就算再不喜好,他都已经把人请了来,酒菜也摆上了,就不能等宴席结束再说吗?
方才还欢声笑语的水榭一下子温馨下来,裴景修看着一大桌子还没来得及动筷的甘旨好菜,那里另有半点胃口。
宋妙莲明天赋被裴砚知下过脸,这会子看着向来没人敢惹的二哥哥都不敢出声,她也只好蔫巴巴地低下头,尽量降落本身的存在感。
一样的题目,穗和也在想。
裴景修总感觉小叔不是在号令穗和,而是在旁敲侧击说给本身听,便嘲笑着道:“小叔放心,今后侄儿再请朋友来家里,必然会先问过您的。”
小叔这么活力,是因为他擅自宴宴客人,还是为了别的?
这般安静却充满严肃的扫视,让几个年青人都感到无形的压力,本来还想趁机和他见个礼套套近乎,此时却只剩下满心惶恐,仿佛他能饶他们一命就是格外开恩。
他拿起筷子,看了眼双手交叠站在一旁的穗和,发觉到她的欲言又止,眉心微微蹙起。
听到裴景修和宋蜜斯让她改名字的话了吗?
水榭里的人已经发明了裴砚知的到来,全都局促不安地站了起来。
“小叔?”穗和怯怯地唤了一声,一颗心刹时就落了地,仰起小脸看向面前的男人,湿漉漉的眸子写满不自知的欢乐。
再看看那两个一前一后走远的身影,心中忐忑不安。
他那么冷酷,她惊骇她开口求他,获得的也是一样一句“一个名字有甚么要紧”。
裴砚知也不知信没信,还要说甚么,门外人影一闪,阎氏一阵风似的闯了出去。
“啊?”穗和心下一惊,赶紧点头,“不晓得,我是受了重伤被景修捡回家的,醒来就甚么也不记得了。”
她真的不想改名字,以是,她能不能求求小叔,让他和裴景修说说,别让她改名字?
穗和思来想去,毕竟没敢提,回到厨房,抓紧时候给裴砚知做了一碗葱油鸡丝面送了畴昔。
裴景修忙不迭地迎上来,向他躬身施礼,谨慎翼翼解释道,“几位同年来贺侄儿高中,侄儿就请他们吃个便饭小酌几杯,因是仓促决定,来不及向小叔叨教,还请小叔担待。”
万一他真这么说,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这说辞是裴景修教她的,说只要如许才气坦白她罪臣之女的身份。
“仓促之下,还能将酒菜筹办得如此丰厚,你是把醉仙楼的厨子都请来了吗?”裴砚知冷声发问,古井般幽深的目光紧盯着他。
“小叔。”
“砚知,你侄子到底做错了甚么,你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没脸,你兄长走得早,我一个妇道人家不会教孩子,他如果那里做的不好,都是我这个当娘的任务,你千不看万不看,看在你死去的兄长的份上,也要多担待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