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鬼母（2）[第1页/共2页]

面对着周遭质疑的目光，继母的嘴巴张了又张，终究化为一声哭喊：“儿呀，我薄命的儿呀，你咋不让你娘跟你一起去呢。”

秦小蝶将骷髅头放在地上，转过身去，翻开身上的小衣服，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

秦川将吸完的旱烟搁到一旁，指着阿谁烟嘴儿道：“这东西便是阿谁神婆留给我的，内里塞的不是平常的旱烟叶子，而是一种特制的符灰，是用来驱邪避凶的。”

“我娘才不会欺负我。”秦小蝶横了继母一眼：“她不是我娘，她是个只会欺负我的坏女人。”

七叔第一个走畴昔，问秦小蝶她去哪儿了？另有，她手里的骷髅头是打从那里来的？

秦小蝶抱紧骷髅头，凉凉地开口：“他还小，等他再长大一些，他会返来叫你去的。”

不晓得是不是秦小蝶说的那句话起了感化，秦川竟然真得瞥见了秦小蝶的母亲。她低着头，垂着双臂，以一种半漂泊的姿势跟在秦小蝶的身后。当秦小蝶抱着骷髅头从他们中间穿过期，秦川瞥见了阿谁女人的脚。

他是见过秦小蝶的母亲的，且下葬那天他也在，他清楚的记得她脚上的鞋子是甚么模样的。鞋面是黑的，上面绣着一只红色的胡蝶。鞋底是白的，根柢上绣着彩莲，用白叟的话说，那是步步生莲，是但愿她到了那边不刻苦的。

“这东西管用吗？”猫妖拿起阿谁东西来看了看，发明阿谁烟斗既不是用木头做的，也不是用烧瓷做的，而是用一种植物的骨头做的。那骨头，闻上去有一种鱼的腥气。

那双鞋子，就套在阿谁女人的脚上，且她打从跟前飘过的时候，还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说话间，本来躺在床上的秦苒俄然坐了起来。

“秦小蝶！”秦小蝶的父亲站了出来：“别觉得你年纪小就能胡胡说话，你娘对你如何样，这村庄里的人可都看着呢。”

“说管用也管用，说不管用也不管用。”秦川苦笑道：“我小的时候是不吸这个的，都是我爹吸，吸完了往我身上吹气。我呢，本就胆量小，在遇见那件事儿以后胆量就更小了。平时如果没我爹娘跟着，我是绝对不会出门的，即便出门，也会听着神婆的叮咛，离七叔家远远的。

秦小蝶的一句话，让全部村庄里的人都慌了。

七叔见状，忙得跑去诘责继母。

秦川指着旱烟道：“这东西，我都收了好多年了，要不是为了我女儿，我也不会把它给拿出来。你们方才不是问我这东西管用吗？对我来讲是管用的，自打我的病被神婆看好以后，我就再没有见过那种可骇的东西，可对我女儿来讲，这东西不管用。不管我如何做，它都还是缠着我的女儿，不肯放过她。”

秦小蝶奶声奶气地说着：“我问我娘为甚么不要我？问我娘为甚么要丢下小蝶不管不问？问我娘，她如何能答应别的一个女人嫁给我爹，如何能答应别的一个女人打她的女儿。”

秦川见状，忙得跑到女儿身边，却见女儿的神情非常哀痛，眼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秦川刚要张嘴，秦苒却俄然对着秦川跪了下来。她一边叫着秦川的乳名，一边要求他：“求你，救救小蝶，救救我的女儿！”

神婆说她也被七叔家的人给请去看过了，说七叔家里的阿谁太凶，她惹不得。临走的时候，她还交代秦川，说让他不要再到七叔家去，瞥见秦小蝶就绕路走，实在绕不开就把眼睛闭上。她说阿谁东西，不喜好让人瞧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