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本督不请自来,讨杯薄酒[第1页/共2页]
“是……的确早就熟谙。”
“不急,时候还早。”季临寒摆摆手:“既然侯夫人已经承诺补上贺礼,不如现在就开库房,大师也能够做个见证。”
“这……”
“都是一家人,我如何会见怪你?季督主还在,我们快出来吧。”
沈常铮从速道:“对,是得补一份大的,寿宴结束后你就去办。”
“……督主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快快上座!”
可既然这尊大佛来了,那就得好好接待。
沈常铮悄悄松了口气,想着从速把季临寒请进厅,却听沈知煦又委曲地哭了几声。
不管是院中还是宴会厅里的人,都被这位不速之客惊得停下了议论。
很多人都被这道声音引着扭头去看,只见一个苗条矗立的身影正从侯府大门阔步而入。
“是。”
见没人出声,季临寒又道:“看来大师确很体贴此事。”
季临寒淡淡地看了一眼:“本日是侯爷寿宴,本督怎能抢侯爷的位置?”
季临寒扬声朝着宴会厅内道:“这么多高朋在,大师也都想晓得侯府为何不给女儿筹办嫁奁吧?”
“刚来就传闻侯府没给女儿筹办嫁奁,侯爷还是先措置家事吧。”
“本来如此……”
“看来侯府真没给沈知煦嫁奁,说先给一部分只是好听的说辞罢了。”
他将视野缓缓移到沈知煦脸上,见她眼眶泛红,眼中盈满泪水,眉心微不成察地缩了一下。
“就是,估计是一点没给,没想到堂堂宁德侯府的嫡女竟会受这类委曲!”
季临寒大步迈畴昔,一屁股坐在了中间。
沈知煦也有些迷惑,她觉得季临寒现在还在外办公差,底子不会呈现在都城。
因而那边便空着三个位子。
前一刻还熙熙攘攘的宁德侯府,眨眼间温馨地落针可闻。
“父亲,本日闹出这类事并非女儿本意,怕是母亲今后见怪女儿,等寿宴结束……”
他一身墨黑,明显院中无风,他的外袍却向后飞扬,飒飒作响。
沈常铮道:“都是家事,有甚么事我们今后再说,眼下很多高朋都在,还是先开席吧。”
贺云瞻刚才见季临寒为沈知煦出气,便气得浑身颤栗,恐怕他们两个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不当行动。
他半眯着眼看向一向躲在前面当鹌鹑的贺云瞻,笑意不达眼底,尽是寒凉。
更加委曲道:“父亲,女儿并不想在父亲寿宴上肇事,关于嫁奁的事许是母亲忽视,并不是用心不筹办。”
“说是嫡女,但现在侯府的当家主母不是她的亲娘,说不定之前在侯府就受了很多委曲呢。”
两侧站立的小厮纷繁为他让开门路,隔着几道人影,沈知煦瞥见了朝他走来的季临寒。
可他来的机会方才好,莫非是来给本身撑场子?
沈常铮也不敢持续诘问,赶紧叮咛下人往沈知煦与贺云瞻落座的那桌加了张凳子。
沈常铮难堪地指着最前面的主位道:“督主上座吧。”
沈常铮听出他话中的讽刺之意,后背的盗汗都快就外衫打湿。
“是吗?”季临寒手里握着一把未翻开的折扇,他悄悄敲着另一只手的手心。
她从速带人去了库房,沈常铮则是硬着头皮号召下人们开席。
但季临寒脚步却涓滴未动。
进了宴会厅,才发明没有季临寒的位置。
而宴会厅内也响起了极低的群情声。
季临寒嗤道:“本督从未听过嫁奁还能分两次送去,侯府的端方真是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