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两立成永恨，一问传古今（上）[第3页/共3页]

部下会心，上前推搡向秀二人：“侯爷问话也敢顶撞，不识汲引，还不快滚！”

少年又拜了一拜，自此便与向秀一起同业，往山阳竹林而去。两人走了一日，来在山泉边，刚饮了几口泉水，便见一队人马车架浩浩大荡而来。领队的见向秀、郭象二人在泉边饮水，便令侍从上先摈除道：“我们大人要饮水，走开走开！”

“人籁已闻，可知地赖？”

“哦，是他……”钟会想起当年迎娶司马芠之时，在洛阳贩子上曾见他与嵇康联袂同业，不由冷哼一声，道：“去，把那两人叫来。”

郭象抬眼观瞧钟会，见他边幅堂堂，口中大义凛然，一时被他的威势震住。而向秀却涓滴不改色彩，笑道：“君可曾听过一个故事？传说影子的影子叫做罔两，有一天它责问影子：我每天跟在你身后，刚跟着你走你便停下来，刚坐下来你又站起家，如此反几次复。你每天跟从着人行动，到底有没有本身的意念和操守！影子听了叹道：你只看到我跟着人行动，却不晓得阿谁自发得能够主宰本身的人，也是凭借于别人，服从于别人，靠别人度日的呀！你身为影子的影子，有甚么好责备我的呢？”说罢用衣袖扇着冷风，瞅着钟会。

向秀听了，不由一乐，道：“七人当中，你想拜谁为师？”

少年挠头：“风从……天上来？”

“聆听人籁。”少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