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二进洛阳城,妙语博佳人(上)[第1页/共3页]
“好一首艳诗。若没记错的话此乃曹植所作《芙蓉池诗》。如此清秀的字体,必然出自女儿之手。士季,还不从实招来!”
“叔夜,你可来了,我早已等待多时!”钟会说着要亲身帮嵇康牵马坠镫,嵇康赶快拦住,笑道:“怎能让你来?”说完自行翻身上马。岳山将两马拉去拴好,立在一边。
嵇康感觉“山子”此名略显俗气,便以古琴为题给他起了个大名,叫岳山。这五弦古琴,内含“金木水火土”五行,外有“宫商角徵羽”五音,琴头为额,琴尾便叫做“岳山”,是一把琴中最高的部分。嵇康见山子长得清秀矗立,名中又有个“山”字,便感觉“岳山”一名与他甚为相合。山子得此大名非常欢畅,他一贯对嵇康非常爱护,凡事经心极力。待嵇康与岳山来到洛阳钟府门外时,钟会早已等在那边。
钟会探了探远处,奇特道:“如何没见阿都?”
吕家既与徐家有了婚约,吕安与紫姸便也不再避讳,两人常常相约在树林中见面。本日嵇康在吕府寻不见人,便猜出吕安宁是与紫妍在此。
他怕本身再呆下去打搅了他们,便道:“你们接着聊,我先归去了。”
嵇康本觉得吕安会欣然应允,没想到他朝身后的紫妍看了看,支吾道:“我……我与妍儿婚期将近,有很多事情需求筹办,不能与你同去了。”说完面露惭愧之色。
“妍儿,别跑,我还未说完呐!”紫衣少女没跑几步,身后追来一名黄衣少年,也是边跑边笑,从树林间穿越而出,身姿超脱,趁少女脚步略缓之际,将她推靠在近旁的树上。树干遭到震惊,一时候枝头新叶纷繁落下,将二人覆盖其间。
吕安见嵇康告饶便罢手道:“哼,你别对劲,待你今后有了意中人,看我如何笑你!”
“好了好了,阿都,我错了,我认输,别打了!”嵇康与吕安打闹了一会儿,告饶道。紫妍因吕安的原因,见过嵇康几面,以是并不感觉陌生,见他二人嬉笑打闹,在一旁掩口轻笑。
岳山这边拜过钟会,钟会笑道:“你的下人都有如此雅名,一听就知是你取的。对了,阿都是家中出了甚么事吗?”
他在吕府外思考半晌,唇角浅笑,回身朝中间的树林走去。还未走入林中,便闻声树林深处传来清脆的笑声,一时踌躇起来,不知该不该出来。正在迟疑间,只听笑声越来越近,一个紫衣少女从林中跑出,边跑边笑,如雀鸟般小巧欢脱。
吕巺见他如此,不甘地收回眼神故作无事道:“好,你们慢聊。”说着走进府中。嵇康看着他走远,回身对吕安道:“你兄长常日与你嫂嫂干系如何?”
清闲芙蓉池,翩翩戏轻舟。
吕安不明以是:“还好,不过兄长常常不在家中,偶然候整夜不归。嫂嫂为此曾跟他吵过几次,兄长还是我行我素,对嫂嫂的话毫不睬睬。”
“也好。”
吕安听出嵇康之意,他也觉出哥哥方才眼神不善,心中非常不悦。跟着春秋的增加,他与哥哥之间冷淡更甚,虽住在同一屋檐下但却几近无话可说。本日嵇康出言提示更让贰心生警戒:“你放心,你的意义我都明白。你此去洛阳路虽熟谙,行事却也不成粗心,如有事情必然速速奉告。”
四年不见,钟会已十七岁,早已褪客岁少青涩,端倪之间尽显风骚英姿。他还是一身红衣,手中换了把新制的纸扇,见到嵇康目光一亮迎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