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闲叙[第1页/共3页]
老夫听此,感喟一声:“现在的云州城已经成了辽国南院大王的驻地,辽国南院大王耶律郑哥长年驻兵云州,不时瞭望南边,时不时南下犯边烧杀劫掠,我们这些汉人日子过得真是生不如死啊!”
癞子拿起宽刀,拔出刀鞘,只见这宽刀通体乌黑,刀刃之上银光闪闪,竟是一把可贵一见的好刀。云起见此,手中紧握着腰间打刀刀柄,正欲乘机而动。
老夫叹声道:“汉人在辽国境内饱受契丹恶贼凌辱,不得已舍弃故里,来到大宋境内,但是到了真定府,被真定府知府摈除,又来到大名府,却又被大名府摈除,就如许交来回回,好不轻易才在西京河南府境内有落脚之地啊!”
“兄弟!你这刀是真家伙?”山东大汉看着癞子身边的宽刀,打趣道。
这歌声极其苦楚,听的那围在火堆之人也停了谈笑,只是低着头呢喃不语,似是有苦衷普通唉声感喟。
一圈人摇了点头,只是望着那老夫,老夫饮了一口酒,持续道:“五代残唐年间石敬瑭想当天子,就拜了比本身小十几岁的契丹天子耶律德光为父,承诺将燕云十六州之地割让给耶律德光且世世代代向契丹称臣,那耶律德光也就出兵互助灭了残唐,石敬瑭也就是以坐上了中原的天子!这石敬瑭当了天子竟然遵循之前左券将那十六州斑斓国土尽数拱手送给了契丹!多少遗民都成了契丹人的奴婢!”
世人听此也都是极其气愤,老夫又道:“石敬瑭没当几年天子就一命呜呼了,他的义子石重贵继任天子位子,这石重贵也算是个有些骨气的,不肯向契丹人称臣。那耶律德光天然不肯,点兵从燕云取道,直向中原入侵,接连被击退几次!耶律德光仍旧不断念,御驾亲征南下,终究被攻破了都城开封,石重贵也被俘虏,中原斑斓江山也被契丹兵马胡乱踩踏,烧杀劫掠无恶不作……”
掌柜说道:“别理那癞子,平素里都在内里行乞,这不过面大雨,我实在不忍心,就让他出去避避雨!”
老夫起家,收起琴弓,走到火堆前,提起酒壶,饮了一大口,直至酒壶见底,才擦了擦嘴,说道:“我是从云州而来,你们可知那契丹之主只是个几岁大娃娃,契丹掌权之人是萧太后,你们说孀妇季子,凭甚么在我们大宋的地盘上屙屎拉尿,说破大天也没这个事理!”
山东口音的大汉大声道:“可别说这杨家将了,当年杨老令公战死金山,七子去,六子回,朝廷那伙儿奸党进谗言说杨家败仗,该当裁军。这辽人之患未曾安定,杨家军又被裁的是四分五裂。就是真定府里的名震天下的威虎军,当年也是杨家军的人啊!现在杨家军仅剩下杨六郎一人保卫边陲。那契丹人晓得杨六郎不好惹,每次进犯边疆都是绕过杨将军的边防驻地。边陲延绵千万里,杨将军又没有兼顾之法,又如何守土边疆万无一失呢?”
这堆栈掌柜的话说罢,世人皆是一阵嘘声。
癞子听此懒懒惰散的起家,摇摇摆晃的走到火堆前,也不等人开口,提起酒壶张口便饮,饮罢,擦了擦髯毛,望着世人一笑。
世人现在见到这癞子身边竟然有一把宽刀,不由得一阵诧异,堆栈每日里来交常常的三教九流,也不乏绿林中人,却也不甚奇特,只是这个衣衫褴褛的癞子竟然也跨刀,却让世人有些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