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1页/共2页]
桓公越见此,转过身退了几步,向着北堂赫一拱手:“北堂先生!失礼了!我这两位部下有些莽撞,桓某在此向北堂先生赔罪了!”
北堂赫收起长剑,冷眼瞪眼桓公越一眼,哼的一声回过甚,不再看向桓公越。
金镗先生听此,赶紧收起鎏金镗,低下头退在了一旁。
北堂赫嘲笑道:“桓公越,我们也不是头一次见面了!你何必如此假惺惺的?明天我北堂赫虽说单身一人,但也不会怕了你们南江盟!你们这等罪过,全部江湖迟早传遍了!”
桓公越仓促赶来,挡在北堂赫身前。桓公越乃是南江盟的大当家,身份职位非比平常。无缘和尚与金镗先生只是个护法,见得桓公越开口,赶紧撤了下来。
这时候南江盟的这一行侍从与孟轩和桓轻羽从客房走了过来,北堂赫看到了孟轩,面上有些疑虑,但转头看到了云起,心中也明白了些许。
桓公越听无缘和尚这么说不由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就这么办吧!”
孟轩也见到了北堂赫,走上前来,向着北堂赫拱手道:“北堂先生,别来无恙!”
北堂赫未曾说一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金镗先生听此,举起鎏金镗,怒声道:“你有甚么不平的?要不然我们一对一再打一场?”
无缘和尚与金镗先生也未曾坐下,见世人吃了酒菜。想到方才在黄风寨所说的,二人分开酒楼去裁缝铺里采买一些衣衫施礼,筹办了行商步队的需求物件。
桓公越远远的看着北堂赫拜别的身影,心中却也有些忧愁,于他而言,北堂赫所说不无事理,现在只怕全部江湖已然传遍了南江盟搏斗了黄风寨满门,接下来该如何走,真是令人忧愁!
分开汾水,未多时便到了平阳府。这间隔中午髦另有一个多时候的时候,但世人一早上也未曾进食早就有些饥肠辘辘,寻了一家酒楼,世人一同进入酒楼占了几张桌子,点了些酒菜。
桓公越见此大惊,赶紧挡在前面,转头瞪眼着金镗先生,叫道:“快快退下!北堂先生面前不成猖獗!”
北堂赫冷声说道:“你们以多打少,另有甚么可说的?”
北堂赫一怔,蓦地间他回想起来当年以一人之力力战南江盟五大护法的景象,真是一时无两,最后败在了南江盟主桓轻烟之手,即便如此,但也名噪一时,在江湖上打下了河间剑客的偌大名声,但是十年退隐,谁曾想本日第一次与人比武,还是昔日的部下败将,竟然连五十招都难以过得了,顿时心中一阵欣然之感涌了上来。
北堂赫一言说罢,转过身,走到岸边。只听到身后桓公越大声叫道:“先生是要去江陵吗?”
北堂赫转头看着桓公越,点了点头:“黄风寨数百条性命一夜之间没了,我要查出此事究竟是甚么人所为!天然要亲赴江陵!”北堂赫说罢,一个轻身跃起,转眼之间飞身跳向了一丈以外的扁舟之上。
孟轩见场上的情境,心中已然明白了大抵,向着北堂赫说道:“北堂先生,南江盟这一行与我们一同借宿在此,这一起来就看到了这等景象,我等也是迷惑……”
无缘和尚走上前,向着桓公越拱手道:“大当家的,部属觉得,我们这一行人不该当如此招摇!待会到了平阳府,应当换身着装,我们这一行恰好扮作一行商队,往南而去!如许掩人耳目,也不至于让人思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