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相离(二)[第1页/共3页]
孟奕安看了看面前的位子,又去看了看叶小清,但她早就将目光移开,没有再看他,他深深望了她好久,终是轻声叹了口气,撩起衣摆坐在位子上。
悄悄望了一阵,她终是起了身,披上了衣裳,将这两件物什贴着胸口存放,铜盒泛着微微的凉,透过中衣冰着她的皮肤,但她浑然未觉,径直一件一件将衣裳穿好。
一手托着头,一手端着酒盏,叶小清懒惰地浅浅抿着,这酒方才入口不觉甚么,但后劲有些大,她也是有些怕了,以是不敢多喝,只得压抑着本身的酒虫子,渐渐的喝。
她手边的酒壶还是满满的,看着酒盏中残剩的酒,她悄悄叹了口气,将酒盏随便搁在桌子上,抬起眼来望着孟奕安,只见他轻皱着眉头,白净的脸上染了些薄红。
白衣被烛火晖映,成了最暖和的暖黄,他醉倒在桌上,涓滴不显狼狈,还是那般温润如玉,他紧紧皱着的眉心也不知不觉松开了,她看了半晌,终是悄悄叹了一口气,伸脱手去抚了抚他鬓角有些乱的发。
婢子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因为叶小清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觉得她活力了,婢子赶紧噤声,不敢再说,却不料过了半晌,叶小清展开了眼睛,“过一会让王爷出去。”她摆了摆手,“在此之前先给我打水来,我洗漱。”
婢子凑到叶小清身边,俯身在她耳旁轻声扣问:“女人,你睡了一天饿了吧?”她展颜一笑,“王爷一早便叮咛我们,让厨房给你做了你最喜好吃的菜品,一向在热着,就怕你俄然想吃。偿”
她兀自神游着,婢子在一旁谨慎翼翼地打量着她的神采,踟躇好久还是道:“女人,昨夜之事是奴婢做的不当……但是女人昨晚的模样,奴婢实在是担忧。”她低垂下眼眸,“以是奴婢还是擅作主张奉告王爷了。”
婢子退下以后,阁房一下子温馨了下来,叶小清坐在桌边,一向无精打采地望着桌面上的纹路,孟奕安站在她劈面,眼神一向落在她身上,二人好久未动,也没有说话。
待到孟奕安抬步走进阁房之时,叶小清已经穿戴整齐,洗漱结束,正端端方正坐在桌边,她的神采没有以往那般红润,衬得鬓边的发愈发乌黑。
“那好,我喝一小口,你喝一杯。”她端起酒盏,轻抿一口,那辛辣又有些清甜的酒香让她皱了皱眉,但她还是安静扣问道:“好不好,奕安?”
直到叶小清抬起了头,状似不经意看了一眼劈面的人,指了指劈面的位子,轻飘飘说了一句“你坐啊”,这才突破了满室的温馨。
她一边漫不经心肠喝着,一边看着劈面的孟奕安不断地倒满杯中的酒,不知是遵循与她的商定,还是为了别的甚么,一向不断地喝着,期间一句话也未曾说过。
窗外落日的余晖好像披着七彩霞光,将阁房照得一片暖洋洋,那般暖和的落日,好似气候俄然和缓起来普通,让人手指尖都能感遭到暖意。
没有说多余的话,孟奕安垂下眼眸,端起了面前的酒盏,抬头便一饮而尽,他的长睫粉饰住眼眸,让她看不清他眼中情感。
可叶小清仿佛是一夜之间改了性子普通,看都没看那些菜品,只是用筷子夹起一些,扔到碗里不再动了。
轻声说完这些,婢子等候地望着,但是让她绝望的是叶小清没甚么反应,她一时候不知作何反应,只得乞助普通看着站在劈面的孟奕安,只见他微微点头,婢子才眨了眨眼睛,垂着头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