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变故(二)[第1页/共3页]
在叶小清心目里,宋辞到底是何寒的人,虽说何寒向来不与宋辞靠近,乃至她对他非常冷酷,几近不给他好神采看,但是叶小清感觉,宋辞难能宝贵的就在他的厚颜无耻上。
就如孟奕白之前的戏言,她充其量能做到的也只是个打手罢了。
“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活力归活力,孟奕白也瞧出她情感降落着,搁下茶杯起家,走到她面前安抚道:“在宫中当值步步为营,没有那般轻而易举。”
她之前也不是没见过闺中女子出嫁,可从没见过如此气度的,陪嫁的丫头小厮与陪嫁物品连绵了半条街,那些喜庆的火红色迷了人的眼睛,垂着纱幔的肩舆,还能模糊约约看到内里头戴凤冠身着火红嫁衣的嘉钰公主。
面对料想以外的事,她的反应是普通的,错都在他,既没有坦诚,也没有想好如何安抚。
谷旦一大早,皇上派去的使臣召见驸马爷至偏殿,在宫中大摆筵席,犒赏金银丝帛无数,传闻非常热烈,可叶小清没有亲眼得见。
也许始乱终弃这个词用的并不得当,但是倒是她独一能想到的词了。
不管宋辞居于甚么位置,有甚么苦处,但娶了公主做了驸马爷,对他当真是百利而无一害,或许宁之婉先前跟她说得对,再喜好的也比不上一个对本身有帮忙的。
光是送行的步队就有百来人,全部驸马府门前人头攒动,直到皇亲国戚纷繁进了驸马府,叶小清才慢悠悠地抬起了头,偷偷瞟了一眼下了肩舆的嘉钰公主。
果然是万里无一的美人儿……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若不是镇西将军俄然肇事,扰了当今圣上的心神,也许还会赦免一部分死囚。
不过,现在尚书府已经不是尚书府了,早该改名叫驸马府了。
在这段时候里,她不晓得宋辞是如何想的,但是在她的印象里,他也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叶小清再次垂下眼眸的时候,想到了老是不苟谈笑,面庞像是覆了冰霜的何寒,她从没那般美好的容颜,也不会有白净的皮肤,有的只是风吹日晒雨淋以后才会有的百折不挠。
内心又是震惊又是难以置信,叶小清有些说不出的憋闷,他越是解释,她越是烦躁,话语里也多了几分不耐烦:“如何着,先前不奉告我就算了,现在还给他找借口呢?”
叶小清是极其不甘心的,以往她最讨厌那些繁复的衣裳,一层又一层,还得将腰束起,每次都勒的她饭都吃不好,头上戴着的那些饰品一个个沉得要命,将近将脑袋坠下去普通。
他们说,因为公主灵巧可儿,甚是讨当今圣上的爱好,不忍送去别国和亲,也不能一向留在身边,这才赐了婚,将嘉钰公主许配给现在宦海上炙手可热的状元郎,也就是当朝尚书宋辞。
她来找孟奕白的本意不是生机,也不是扰的他不得安宁,而是她内心乱,想来找他肯定一下心中所想,另有理顺思路。
就算她再如何不甘心,帖子都到了,她彻夜还是得去尚书府赴宴,顺带着“赏识”一下公主和驸马爷的和和美美、伉俪情深。
最心疼的公主出嫁,报酬定是极其高,宫中宴会结束后,驸马奉上聘礼驱逐公主,将公主引到驸马府,皇后与皇太子还要亲身送行,因为没有立皇太子,此番就由镇西将军送行。
坐在九龙肩舆中的皇后,另有骑着高头大马的镇西将军,步队两侧跟着使臣,另有一干皇亲国戚,立于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