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踏连环1[第4页/共4页]
此次不但是原黑甲军的将领叫了起来,乃至坐在简飞扬四周的几个部属也跳了起来。这两支马队现在虽合为一股,但暗里里都憋着一股劲,以为老子才是天下第一精骑。此时听得左影憋了半天,却出这么个馊主张出来,那边还忍得住。有几个暴躁点的,已是撸袖提裤,脸红脖子粗。要不是看在左影好歹是个丞相长史,估计老早就跳将过来,先提起来扇两个大耳刮子让他复苏复苏。
此次对中西五省宣战,也算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廖石毕竟在成州占有这么多年,能在短短十几天纠集两万五千名马队前来迎击,那也是颇不轻易了。吴明表示周吉坐下,然后扫了一下统统人:“各位,我方只要一万五千人,而仇敌的兵力则几近是我们的一倍,这仗如何打,大师觉得该如何?”
不过这也不能怪左忧。左影如此口气,就算是泥菩萨也会冒火。吴明敲了敲桌子,适时插进话头:“两位都是南征军幸存下来的兄弟,大师目标分歧,只是殊途同归罢了,犯不着为定见反面而活力。再说了,一笔也写不出两个‘左’字不是?”
廖胜,你给我等着。他双手撑着桌子,五指却几近嵌进了桌面。四年前,南征军残部几近全军淹没于庭牙,要不是何艺捐躯相救,恐怕也没了厥后的南汉。吴明这几年修身养性,本觉得能很好节制本身情感,但真正再次踏进中西,贰心头的火焰倒是越来越烈。
《行军策二十四问》有一节如此道:“驭下之道,在于中庸,何为中庸?不偏不倚,不温不火,分化调和。”恰当让他们争辩就好,如果真的面红脖子粗,那就过了,反而影响军心,与中庸之道相悖。吴明心下虽转着动机,面上却声色不动。转过甚朝左影和声道:“左长史胸中既有长策,何不说出来大师一起参详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