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老婆与小老婆不得不说的故事(1)[第2页/共3页]
王氏不语,心中暗自筹算,刘昆家的瞥见王氏神情,迟疑着开口:“只是有些话,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说了怕太太怪我没端方,不说又愧对老夫人的嘱托,心中不安。”
王氏点头:“那丫头倒是烈性,竟敢劈面诘责林姨娘,她如许为主子出头,也不枉卫姨娘与她姐妹一场;厥后也不知如何样了。”
刘昆家的叫两个丫环出去看着门,本身也走到王氏跟前,寻了一把小圆凳坐下,却被王氏拉住,请她也坐到中间的藤椅上,刘昆家的辞了辞,便坐下了。
“太太可千万别这么说,我瞧着这回不对劲。”刘昆家的点头,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太太可还记得卫姨娘跟前的蝶儿?”
刘昆家的低声说:“我男人从外头探听来,说林姨娘前脚将蝶儿撵到庄子里,后脚老爷身边的来福便将人带走了,然后放到西院,老爷空了后细细的查问了蝶儿足半个时候,以后蝶儿就由老太太做主,不知送到那里去了。”
内里靠墙置放着一张四方大卧榻,铺着细织蓉覃,堆着锦缎薄绸,上面并排沉甜睡着两个五岁高低的女孩,两个大丫环守在榻边的小杌子上,给两个女孩悄悄打着扇子,见王氏出去,她们赶紧起家施礼。王氏挥挥手,做意不要出声吵了两个女孩昼寝,径直走到榻边去看,只见一个女孩圆胖富态,睡的娇憨可儿,王氏不由眉头一松,眼中很有笑意,再看另一个女孩,生的倒是端倪秀美,就是面孔惨白,显是气血不敷,整小我瞧着便是孱羸不堪,在睡梦中也皱着小小的眉头,王氏悄悄叹了口气,给两个女孩掖了掖身上锦烟薄毯,然后走到一张藤椅上歪着。
“太太内心这么想,当着老爷的面可千万别这么说,定要多多感激维老爷的厚意才是,也别老是提太太娘家如何如何了,可别忘了当初林姨娘是如何煽风燃烧的。”刘昆家的见王氏老弊端又犯了,赶紧提示。
“这都是太太的福分,与奴婢甚么相干,只是卫姨娘这一死,不过八字才一撇,且还差着一捺呢;老爷如何措置林姨娘且不得知,也许被哄畴昔了没未有可知,我们可不能松了这口气。”刘昆家的说。
“整治甚么?不过雷声大雨点小,那贱婢是他的心肝宝贝,他怎舍得?”
泉州地处闽南,民丰物饶,盛紘在这里任同知数年,协理分掌处所盐、粮、河工、水利以及清理军籍、抚绥民夷等事件,多有政绩,这几年知府换了三任,他却在原任上升了品级,盛紘颇会做人,与本地士绅官吏多有交好,闻得昌大人要升迁,这几日便大家争着给他设席践行,盛紘不便推委,连日应酬,把家中清算行装举家迁徙之事拜托于太太王氏。
王氏忙握住刘昆家的手,柔声道:“你说的甚么话?我与你吃同一小我的奶水一起长大,本就亲如姐妹,你早我几年嫁了人,本当把你整家做陪房带了来,可你婆家是母亲得力管事的,这才分开了几年,你有甚么话尽可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