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珍珠与鱼眼珠[第2页/共5页]
王氏也笑了,眉开眼笑道:“谁说不是?当初给那贱人说亲时老也没多上心,现在轮到明兰了,她却全想开了,到底是偏疼,不肯六丫头刻苦!哦,对了,那贺家孙是偏支。”
这是个男权社会,谁不肯意当珍珠,谁又情愿变成鱼眸子,可糊口的逼迫下,有几颗荣幸的珍珠能始终保持光芒明丽。
华兰心头不快,恨声道:“嫂是婆婆的外甥女,天然比我亲,现在她娘家早无报酬官了,还摆架。”王氏拍着女儿的背,笑道:“你晓得就好,你半子无能,将来你们分了家便有好日过的,现在且别和她们置气了,先生个儿要紧。”
王氏一听,喜上眉梢道:“真的?这我可真不知了,幸亏老晓得秘闻。现在虽说你身边有个庶出的,可到底没有亲生的好,昔日里你为着面,不好大张旗鼓请大夫,且那些都是男,如何瞧的细心;真不幸我儿了。”
早晨散席,盛老怕明兰吃酒吹风后,小丫头们顾问不当,便着房妈妈亲身把明兰接到寿安堂睡,灌了一碗醒酒茶再一碗姜汤后,明兰舒畅很多,便稀里胡涂的让人梳洗脱衣,最后挺着吃撑的肚皮,搂着祖母的胳膊晕晕的睡下了,躺了会儿后,不知为何并未立即睡着,反有些精力,祖孙俩性聊上了。
她晓得老实在说的也是她本身,当年她的亲生骨肉就是折在一个楚楚不幸的女人手里,伉俪才终究反目。
王氏搂着女儿腻歪了会儿,思路远了开去,道:“现在你兄弟是定下了,待你mm也寻得个好人家,娘便无所求了。”
“呵呵,看来我的明丫儿长大了。”老仿佛在笑,“既然你明白,那是最好不过的;你要晓得,再要强出挑的女儿,若摊上个赖汉便也废了,嫁人,便是女人第二次投胎呀。”
华兰怠倦的挨着王氏,半闭着眼睛道:“祖母火眼金睛,我如何瞒得畴昔,性都说了。”王氏见女儿固然神采有力,但精力却反而伸展了些,便知此番说话不错,问道:“老与你说了甚么?”
明兰心头一动,还没来得及说话,盛老又开口了,此次口气前所未有的冷酷庄严:“但是呀,明丫儿,你要记着,真到了阿谁地步,便是你死我活;你若一味顾恤别人,死的便是你本身!当年,静安皇后便是叫个所谓的好姐妹给害了,才会死的那么早!”
华兰听王氏一口气爆出个候选人来,有些楞,随即笑道:“老这是如何了?她暮年不是只看读书人扎眼么,姑姑和大伯母娘家可都是商贾人家呀;那贺家倒是不错,虽族中为官之人未几,官位又不高,但到底是大师族,不过,他们能瞧得上明兰?”
王氏走到华兰身边坐下,细细大量女儿,见她面上妆容似新上的,睫毛上另有几分潮湿,便低声道:“你都与老说了?”
华兰白了母亲一眼,负气道:“娘你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祖母不但说了,还给我支了招,说她熟谙白石潭贺家的老夫人,贺老夫人的娘家便是代御病院正的张家,那位老夫人自幼便在娘家医,别的不说,于妇人内症最是了得,不过她是闺门中人,不如男儿家可行医济世,也不好张扬,嫁人后更无人晓得了;这回祖母便为我托她去。”
华兰笑着躲闪王氏的巴掌,拦着胳膊道:“娘舅纵使官位不高,但外祖家多少年家底还是在的,表弟诚恳才好呢,动不了花花肠。”说着忽而伤感,“娘,你当我在婆家日好过么,提及来忠勤伯府还是萧瑟了的,这如果风景的爵位人家,还不定如何显摆;你老说我脾气不好,可如兰她还不如我呢,且她生的又平平,在那高门大院里如何活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