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第4页/共4页]
宴好蹙眉:“那晚我说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出来。”
江暮行把手放回了口袋里:“用不着。”
负债还钱,天经地义。
宴好拨肩膀上的手,触碰到的皮肉骨骼都奉告他,此人是练家子。
江暮行眼皮没抬:“不了,我打工,没时候。”
因此人是必定不能死的,死了他们找谁还钱去?
当年陈丰带人上门,这小子他妈正在摔骨灰盒,扔遗像。
“今儿个也是巧,在旅店喝喜酒的时候撞上了,“陈丰半睁着小眼睛,“有钱人家的小孩啊,脚上一双鞋好几千,想来是不缺钱,零花都是五位数以上。”
陈丰被烟呛到了,错过了他少有的一点情感外露:“你跟那同窗把干系搞好,哪天赶上突发环境,钱交不出来了,不还能找他借?”
宴好眼尖地捕获到了,一把扯开杨丛,瞪着一处沙发套上的小斑点:“还烧了个洞。”
那是一个防备的,随时都会主动进犯的姿式。
杨丛也是心不足悸,一身盗汗。
“江小子,等你去大学镀金,搞个创业甚么的,钱早点还上,皆大欢乐。”
杨丛追着他脚后跟:“小好,我今晚还要在你这睡,明儿归去,伤就说是摔的,你得帮我作证,我爸妈信你的话。”
好他妈一个傻逼样。
陈丰实在今儿来这一趟,纯粹就是在旅店遇见那小孩以后的一时髦起。
是个狠角色,当是陈丰就是那么觉得的,很快也考证了那一点。
宴好嘴闭着,没有共同的迹象。
散场后宴好从大堂出来,拐角处过来一人,跟他撞在了一起。
杨丛眼睛一瞅,照片里的他穿戴白T恤跟大裤衩,头发糟乱,左脸贴着块纱布,眼底有青色,眼睛充血,手上拿着瓶可乐,嘴里还含了一口,鼓着腮帮子,眼神很空。
宴好落得一身轻松,在角落里见证了一对新人完成典礼。
必然有光在指引。
江暮行的面上没有神采,看不出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