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入建州命难知】[第1页/共5页]

他顿了一下，听到“□□哈赤”几个字的时候还是略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正色答道：“恰是如此。”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我的脖子，让我难以呼吸。一个空灵的声音一向在回荡着，如鬼怪般一向呓着我的名字。接着是有如萨满巫师作法普通地咒念。

天呐，这有甚么好高兴的？我是得感激他的拯救之恩，但也不至于动不动就以身相许吧？褚英对我来讲，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这类封建社会男尊女卑，把职位高的男人强取豪夺女子的行动，看作是有一种福分和恩赐？还真是封建逻辑。没想到我这么存亡一线的大凶之劫，因为大贝勒的呈现，竟成了丧事。我是不是还应当谢天谢地谢祖宗，感激我命大我造化好？

“那……你晓得这小我吗？”我期盼地等候着他的答复。

我有些结巴地问道：“或许……大贝勒有没有见过一块石头，一块青玄色的石头，散着青色的夜光？”

见他马上就要往外走了，我吃紧地抓住他的袖子，“阿谁——大贝勒。”

这一刻，我心中的不安减轻。这不是我的无端猜忌而是有来由的，我所附身的这个汉族女人，她春秋也不过十五岁，从范家父子对女真人的态度上来看，是绝对不成能答应她学习女实话的。而现在的“我”，倒是个精通女实话和汉话两种说话的女子。

如果如褚英所说，叶君坤不在这赫图阿拉城中，但他却给我留下了关于赫图阿拉的讯息。在辽宁新宾发明的陨石坑，是四百年前遗留下来的，既然一条路分歧，我不如换一个方向。或许找到了陨坑，就有新的线索了。

明末清初，真真是一段被后代传唱戏说了无数遍的乱世光阴呢。身处在这个时空里，想起了《鹿鼎记》里的桥段来，鳌拜，吴三桂，另有那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轶事，豪杰末路的李自成……这个时候，只怕这些人都还未出世吧？

“大贝勒，嗯。”我默念了一遍。

他摇点头：“我久居城中，好久没跟汉人打过交道了。上一次，约莫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我干笑两声，内心想，这么不加润色的恭维，到底是发自内心的呢，还是身为“主子”需求的技术？豪情我落了狼口，差点一命呜呼，就因为被“你们爷”偶尔给救了下来，捡回半条命，也能算是有福分？这清楚是“大凶”啊！我如果出门看了皇历，绝对会闭门不出，乖乖地躺在沈阳城的平房里，对着屋顶发楞一天。

褚英回过甚，“嗯？”

“你如何晓得？”我惊奇地望着他。

赫图阿拉，赫图阿拉。

“在这赫图阿拉城里，可没人敢这么叫我阿玛。”

因而他站起家，也没有作揖，“我看范女民气境不宁，还是多加歇息几日，我也有公事在身，就先告别了。”

我在殊兰的搀扶下下了床，这左臂的咬伤本就不深，底子到不了要人服侍的境地。更何况只是喝个粥？见殊兰执意要喂我，我连连回绝。对她们一口一个的“主子”更是听得浑身难耐。

待褚英走后，她们才来到我床边，此中一个问：“格格可饿了，用不消主子将早膳端来？”

我理好了思路，清了清嗓子，有些别扭地学着前人的说腔，问：“敢问中间大名？”

莫要记，莫要挂，聚散偶然，因果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