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旌旗猎猎踏征途】[第1页/共5页]
我与代善互换一个眼色,事不宜迟,现在便是通报皇太极的最好机会。因而我偷偷溜出大殿,找到我一起随行的战马——乌云兽,在鞍上夹着战报,用力一拍乌云兽的屁股,乌云兽嘶鸣一声,疾走而去。
不知为何,褚英与代善提起费阿拉时的神情,皆是带着些淡淡的忧愁。
余下的两千多余部将士,在褚英的一声号令下,快马加鞭地前去乌碣岩援助。
我惊呼出来:“斐优城!”
“真是多此一举,唉,”他呼了口气,仰身躺在草地上,“我和大哥,早就身经百战,畴前在费阿拉的时候,比这凶恶万分的地步,我们也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我明显是说中了代善担忧之处了,他神采凝重地看了看四周的地形。
“你还不明白吗,”他一拉缰绳朝虎帐中骑去,“叔父可不蠢,他聪明着呢。演了这么一起,不就是为了等布占泰来吗?”
“这斐优城邻近朝鲜悬城,此番我们雄师前来,朝鲜那边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一起上连一个勘察兵也没见到,莫非不奇特吗?”
公然不出代善所料,布占泰清楚是与朝鲜达成了和谈,让乌拉军在朝鲜境内钟城四周设伏,乃至于让费英东和其部下在乌碣岩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千万不会想到,朝鲜竟会借道给布占泰!
而我,是一起颠簸,又累又困,跟本连说话的力量都没有。真不晓得他们如何另有闲情谈天骂街,我在一旁也是看得好生无法。不过一起多亏我的这匹马,脚力极佳,名叫乌云兽,是皇太极最爱的战马,以是一起上哪怕是骑术不精的我也没有拖后腿。
那舒尔哈齐还愣在原地,只见褚英已经冲出了大殿。
“你——你干甚么?!”我不解。
公然,舒尔哈齐也发觉道,“乌拉军为何又退了?”
只见褚英极不甘心肠下了马,与代善一起上了点将台。
我不置可否,代善又说:“你感觉,这是不是布占泰的调虎离山计?”
若这真是一计假道伐虢,这也该借的是朝鲜的道啊!糟糕!
代善嘟囔,“又在搞甚么鬼花样。”
看来这个扈尔汗将军真是个暴脾气,一言分歧就要上去打斗。
我坐在营地外头,心烦意乱地扯着地上的杂草,一边用脚踢踏着地上的泥土。乌云兽啊乌云兽,你可有把动静安然带到赫图阿拉?
舒尔哈齐揣着明白装胡涂,用心迟延道:“哦。看你们一向不下台来,我还觉得你们还没聊完呢……”
我是非常严厉地在跟他说出我的担忧,他却一副满不在乎的神采。到底是因为他不信我,还是太信褚英了?
“费英东将军在乌碣岩遭受乌拉马队阻截!”
“开端观察,有……有上万雄师!”
扈尔汗站出来,大刀抗肩,“领军的阿谁胡里布,是条男人,我骂他‘偷袭算他娘的本领,有种大师正大光亮干一场’,他就带兵走了,说是等主帅来了,再一决高低。”
代善赔着笑容,“叔父真是会开打趣,我和大哥不过是等得久了,闲扯几句。”
“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忧他吗?”
费英东等两百余部伤亡未几,但乌拉军却仿佛偶然恋战,打了不一会儿就莫名其妙的撤退了。我心生迷惑,再遐想到布占泰那信中所写“佯装厮杀”四字,更是忧愁。
底下的兵士也是有眼睛的人,皆不满道这舒尔哈齐倒打一耙,也难怪褚英要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