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第1页/共4页]

孙可瞥见她不说话，竟去拉她手，道：“你我志同道合，不是很班配么？”

李定国回道：“传闻秦女人返来了。”

两人在王府门前道别，各自回家。

秦殊华笑道：“这土豆如何了？”

“妇人之仁，徒惹费事罢了。”柳先生叹道。

比及钱昭过来的时候，便见她一边踹着藤筐一边破口痛骂：“王八羔子，老娘打小被拐来做牛做马二十年，还要这么窝囊死，到了阎王殿都咽不下这口气！姓周的男盗女娼全都不得好死！”

孙可望笑道：“女人不消有甚么顾忌，本日所说之事，你知我知罢了。”

秦殊华叹了口气：“唉，我也挺喜好这丫头。”

孙可望道：“方不便利借一步说话？”

赵孀妇道：“你放心，我卖布去过县里，大不了到那谋个谋生再做筹算。老娘就是卖肉也比回那儿强！”

钱昭想此人真不消劳旁人操心，必然能活得很好，便赠了她一条二两的银鱼。

柳先生却道：“依大明律，无夫奸杖八十。”

孙可望却道：“我有一事就教女人你。”

赵孀妇不客气地接了，道：“我今后酬谢你。”

济尔哈朗自知不能如代善般当场晕厥，当机立断隧道：“正应如此！睿亲王乃大清砥柱，现在有恙在身，皇上若知也不忍心他行膜拜之礼。此事我成心上奏陛下，不想竟与豫亲王不谋而合。”

钱昭挑眉道，“贤人野合而生，也没人瞧不起他。故而，礼有度则有贤人，礼无度可拜见东林。凡不听他们的，便是分歧贤人之学，便是祸国殃民，便十足都是阉党。先生也说东林党为三害之一，应知其兴风作浪的手腕吧？”

多铎向济尔哈朗点头打了个号召，道：“郑亲王来得不巧，礼亲王得静养，恐怕一时半会儿待不了客。”

周孀妇初时不信，见世人都瞧着她不说话，便感觉八成是真的，因而道：“我小时候娘家大抵是姓赵的。”

“嗯，种这个产量极好。早晨让黄厨子拿它炖肉。”秦殊华将她的碎发捋到耳后，道，“去洗洗手。”

代善心道，就晓得你们唯恐我不早点死，想了想勉强答道：“我老病不堪，这么多年都不管事了。还是你们筹议吧……”说着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济尔哈朗看代善仿佛奄奄一息，却不甚担忧，上前道：“礼亲王养病要紧，等大好了，我再来瞧您。”

那周孀妇见了她，没好气隧道：“老娘姓王八也不姓周！”

钱昭也回身出门，转去井台旁再洗一遍手。

“呵。”钱昭嘲笑一声，道，“既私通问死，那杀人何罪，叛国何罪？德行与律法混为一谈，此条刑律自古愚民罢了。所谓父子君臣之礼法，自宋以降，更加刻薄，士民不思进取，整日揣摩如何演出孝义贞烈，然嘴上说得愈好听，暗里愈不堪！”

钱昭点了点头，道：“周村你是不能回了，我们也只能留你一晚，此后可有甚么筹算？”

多铎命寺人捧痰盂过来，轻拍他的背，道：“您的身份，说一句话抵旁人十句。”

传闻济尔哈朗来了，代善又咳又喘不能言语。多铎拿他没辙，只能退坐于劈面的官帽椅上，端起婢女奉上的茶碗，边喝着边看代善的贴身寺人扶住他顺气。

代善苦思如何对付，过分忧愁导致咳嗽竟停不下来，趴在炕上咳得老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