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大结局】[第1页/共10页]

司徒镜接着道：“安先生可晓得，‘山魂以淬之，可夺六合造化，灭神坛’这句话是谁说的？”

玉衡殿，崔飞飞站在正殿门前，盛装华服，发髻高梳，手里捧着一炉香。北风吹动她广大的袖袍，蚊群拍动翅膀的声音穿通风雪，遮天蔽日地扑来。

白焰道：“恰好我能帮你措置这些事。”

现在，是我对你做最后的告别。

*

但是没有惊叫，没有哭喊，没有哀嚎，更没有人逃离，统统都停止的无声无息，只要雪花和顺的往下落，视野突然拉高，天空下，这片银灰色的天下孤寂而昌大。

司徒镜顿了顿，随后才一声嘲笑：“没错，半途他是忏悔了，可惜那也也晚了，他的忏悔并不能窜改这个成果，安先生到底是落到了我手里，长香殿会以我为主，今后，就是全部长安城也将是我的囊中物。”

白焰拿起茶盏，慢悠悠隧道了一句：“她肚子里可揣着我的孩子。”

这个天下仿佛又变回了之前被尽数吞噬后的虚无，但，毕竟是有分歧。

司徒镜如在香境时普通，跪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安岚看着脚下最后这条路开端龟裂，厚重的青石板大块大块地崩离，碎裂，坍塌，下陷，以目睹的速率消逝，化作虚无，她最后这点安身之地，将完整归零。

那笔尖上乃至没有墨，可司徒镜目光只触及那只笔，内心就涌出无尽的惊骇，那惊骇化成樊笼，要将他死死困住。他不由自主地今后退了好几步，似要威胁，又似在要求，张口时声音已变了调：“你，你别做梦了，你可别忘了另有白蚊，我早做了安排，本日不管胜负，统统白蚊都会被唤醒。”

……

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

好久以后，白焰才开口：“你不想说点甚么吗？”

司徒镜觉得白蚊是他的杀手锏，是他放出的打猎者，但此时在安岚眼里，白蚊已然成了她的猎物。

安岚将香蛊放在他脖颈处，不消多会，香蛊好似醒了过来，身材微微颤抖，鹿源也跟着紧皱眉头，牙齿咬紧，身材亦随之颤抖。

事成了，司徒镜悄悄笑了起来，看着安岚道：“你的香境完整消逝了，但这对你而言，还远不是结束。”

安岚道：“大祭司是不是有些绝望？”

而更让她气愤的是，对此她只能应战，不管是胜是败，她都无权去指责他。因为……如果基于以往的情分，他实在已用全数还清了她统统，即便真有亏欠，也是她亏欠了他；如果基于现在，说他孤负了她的信赖，但实际上倒是她事情做得过分打动太太草率，没有查清楚他的动机就让他进了香殿，还授予镇香令，如此才给了他可趁之机，然后惹出这一大堆的事。

“大祭司明白了吧。”安岚安静地看着他，“这场香境，从一开端，就不是由你节制的。”

确切是到了告别的时候了。

……

安岚道：“也还是广寒先生。”

安岚在他床前坐下，伸手在他脖颈脉搏上探了探，许是被她冰冷的手指刺激到，或许是已到回光返照这一步，鹿源竟渐渐展开眼，待看清面前的人是安岚后，他似怔了一下，随后唇角微动，笑了。

司徒镜想要大笑，只是从喉咙里收回来的却只是几声嘲笑，他怒极抬手，指向安岚：“真是——好大的口气！”

司徒镜跌坐在雪地里，神采生硬且煞白，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不成能，不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