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山蜈蚣精[第2页/共2页]
翌日凌晨,我起的很早,砍柴担水,顺带着做了我和二叔以及二婶,三小我的早餐。
“李连,你这么小个孩子,就这么懂事,也是难堪你了。”二婶看着我做的早餐说道。
“那这个废料,如何跟我们老李家的子孙比拟。”想到这里,二叔还是高傲的说道。
连绵三百里不断,外山有一些开荒的耕地,但内伤却无人开辟。
九长九短,谓之兵者也。
也省的我千方百计去铸刀,来斩杀他了。
爷爷所沾的邪气是鬼域水,二叔所沾的邪气就是天国火,而我想要铸刀,就也得沾上邪气。
“老子才不会跟你走……”
第三十九代传人,可往王屋山寻天外之石,铸传承之刀。
这才是我李家世代传下来的法门,阿谁能够让曾经的二叔肆无顾忌张狂的法门。
大抵七点多,二叔醒了,二婶也从屋里出来了。
并且这也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跟我说话。
在那以后,我又钻进了被窝,想要睡一觉。
但满脑筋都是王屋山,坟场,以及书上记录的天外之石。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一页应当是我的父亲。
但在记录爷爷和二叔的两页纸之间,有断层,以残页来看,起码有一张册页是被撕下去了。
咬了咬牙,我直接拎起斩龙跳上炕往被风吹开的窗子那边走去。
鬼域水,天国火,这两个都过分缥缈,即便有能够只是指代,但我也想都不敢想。
即便山有虎,我也方向虎山行。
无头的恶灵,仿佛只是想恐吓我一下。
……
从二叔手里接过那本不算厚重的镇刀录,我感受本身的心都在颤抖。
听老一辈人说,那山里邪性,外山和里山之间有一个坟场,过了坟场就不是人间的处所了。
王屋山并不是神话传说中愚公移的那座山,而是我们这里的后山。
“还是你懂事,不像都城的那些纨绔后辈,都是一些酒囊饭袋。”二婶有些不满的说道。
她看起来强势,但对我还是很和顺的,如同一个慈爱的长辈。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实在是太想锻造出一把属于本身的传承之刀了。
右手握住斩龙的刀柄,再向那巨影的方向看去,倒是甚么都看不见了。
抬手关上窗,将斩龙放在本身的被子旁,借着月光我看向了镇刀录。
刀者,四器之一,百兵之帅也。
不过这些都是畴昔式了,现在的镇刀李家应由我来传承,一样的,这个期间也应当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