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噫噫噫[第3页/共3页]
案上烛火轻摇。
天涯逐步染上暮色。
燕稷坐在榻上,额前的头发跟着谢闻灼的行动扫过脸颊,微痒。他抬起眼睛,在布巾和头发的空地间看到谢闻灼的脸,嘴唇轻挑,眉眼温和。
内里衬着淡色绸布,绸布之上放着一串紫檀木佛珠,珠子上刻着经文,散着淡淡的香气。
燕稷笑了笑:“甚么时候了?”
眼神和纤细的行动是骗不了人的。
四月十二,凌晨,燕稷将朝堂事托给傅知怀,本身同谢闻灼一起前去峄山承光寺,
燕稷端起茶杯抿一口,舌尖尝到淡淡的苦涩,到最后又带着一点如有若无的甜味。
一清看着他,眼底笑意和缓:“一年未见,陛下可还安好?”
“亥时一刻。”谢闻灼道:“陛下已经待了一个时候了。”
殿内的蜡烛渐渐矮了下去。
说罢,他笑一笑,双手合十再次施礼,回身拜别了。
一时候只觉着满心无法。
说罢,一清笑了笑,又给燕稷斟满茶水:“以是,贫僧此次前来,想同陛下谈一谈,因果和宿命。”
昼去夜宵。
“南洲啊……”燕稷垂下眼睛:“听旁人说,确切是很美的处所。”
因着在外,常日的讲授也就先临时搁下了。燕稷对此非常对劲,如果让他在佛门清净之地听那些龙阳向的破廉耻讲授,就真的是无脸见人了。
五日仓促而过。
他也不想困在一个结里走不出来,但是事与愿违。
佛门净地,送这类东西出去真的没题目?!
“清净之地,天然不错。”谢闻灼在他身边站定:“如果将来有机遇,陛下可随到南洲去看看,固然偏僻,但有青山绿水,桃斑白桥,陛下必然会喜好。”
庙里方丈年事已知天命,站在苍松下朝着他们遥遥一笑,走上前来:“陛下,谢太傅。”
燕稷一愣,哈腰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