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3页/共4页]
“那你同你那萱儿姐姐是甚么干系?”骨思又道,“这剑也是她给你的?”
骨思朝着离木笑了笑:“我没事,只是,”说着,低下头看了一眼还昏着的席重,“他替我挡了一剑,看模样伤得挺重的,那小妖手劲还挺大。”
闻言,席重回身,还将来得及说话,便见骨思身后一把白晃晃的利剑刺了过来。
“他替你挡了一剑?”离木望着席重煞白的脸,也是一脸的迷惑。
骨思惟了会儿,对那员外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若真是那女子害得令公子这般,那唯有找到她,方才气寻得体例就他。”
“是。萱儿姐姐太不幸了,我、我不过是、是留在萱儿姐姐身边照顾她,求公子放过萱儿姐姐,姐姐她、她不是成心的。”小妖对着骨思磕了好几头,口中竟是在帮那萱儿姐姐讨情。
骨思见着那小妖也算是有情有义,固然她方才想杀本身,但想必也是被人所迫,便也不再与她计算,道:“你叫甚么名字?”
兔精哈哈一笑,望着骨思的双眼中尽是仇恨:“为何不想!我恨不得他灰飞烟灭,永久不得超生!”
正思考间,离木手中提着一只兔子返来了。
小妖见骨思身上气势太强,怕被她打了个魂飞魄散,只得颤颤巍巍地走畴昔。走到骨思面前时,那小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泪横告饶道:“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啊,我甚么都不晓得,我不是用心的,呜――我真的不是用心的,呜――”
那白员外闻言似是有踌躇,半晌后道:“看几位公子的穿着打扮像是富朱紫家,此次来为我儿治病,想是也不是为了那万两黄金,是为了毛球兽吧。”说着,顿了顿,又道:“不瞒各位,那毛球兽但是个灵兽,虽在我府中数十年未曾醒来过,但却保了我员外府数十年的承平。”
“白员外,你也先别忙着哭丧,你儿子也不是有救了。”席重拍拍那白员外的肩膀道。
席重一脸当然的嗯了一声,指着骨思和离木道:“不信你问他们。”
白公子的病情倒是严峻,那妖孽也倒是下了重手,估计他现在还活着,都是因着这个月各种医者羽士的丹药偏方吊着。骨思虽晓得离木的丹药必能临时保住白公子的命,但时候拖得越久,病情越严峻,因而,三人便当即向着荒山去了。
席重听着哈哈一下,道:“骨思,若我与离木能够对付,你便也不必必然要脱手,反倒叫我们用心了。”
“那妖孽可抓住了?”骨思一边顺着席重的胸口帮他咽下丹药,一边向离木问道。
骨思打断他的话,浅笑道:“你放心,我能庇护本身,这么大年纪也不是白长的,如果连这些个小妖孽都对于不了,岂不是太丢面了。”
骨思扶着怀中的席重,望了一眼他胸口的伤痕,思考了一会儿,被这把剑伤了,该如何治来着?
那白员外见开了话头,此时也不好停下,只得持续讲下去:“老夫当年出府玩耍,年青气盛,不慎走入一片不着名的迷障林子,走了数日也寻不到前程。这时,在一片泥沼中发明了这只毛球兽,我见它好歹是只灵兽,便用绳索套住它将它救了出来。这说来也奇特,救了毛球兽以后,我便糊里胡涂地走出了林子。我想着这只毛球兽乃是拯救仇人,便将它带回了府中,好生扶养了起来。这数十年中,这只灵兽替我员外府挡了很多的妖妖怪怪,保了我一府高低多年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