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县衙[第1页/共3页]
周平遂,邢辰牧对这名字倒是有些印象,只是一时又想不起详细是在哪听过。
扶禄十六年,也就是约莫十年前,恰是先皇身强体壮之时,但先皇成心增加邢辰牧的见地,从他被封为太子起,便让他作为储君旁听殿试,也是以卓影身为影卫领使,得以在殿试时于大殿暗处保护。
邢辰牧向后看了一眼随行的一众影卫,叮咛道:“你们都在这候着。”
“只是甚么?”
“是。”邢辰牧一愣,笑起来,盛了勺粥喂到他口边, “以是你好好躺着歇息吧,就该我照顾你。”
邢辰牧便凑畴昔在他唇上又亲了亲,叹道:“阿影可真是我的克星。”
倒是卓影微微皱眉,思考半晌后提示道:“是扶禄十六年二甲进士。”
哪怕他本日身子略微有些不适,以县衙内的官兵数量,有他们三人在也足以包管邢辰牧安然出来。
说话间两人已经下床穿好了衣物,卓影上前两步从背后抱住了邢辰牧的腰,可贵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道:“牧儿,你就承诺我此次吧。”
因为小莹特地交代过,半途无人敢去打搅他们歇息,这一觉便一向睡到了中午,卓影才总算是再次醒过来,邢辰牧只比他早醒一会儿,见他醒了便问道:“感受好些了吗?”
县令便道:“没事,他们既然能剿除数十人的盗匪,真故意伤我,你们就是在这守着也无济于事。”
邢辰牧的手很暖和,带着些皂角香气,覆在眼上挡去了照入屋内的阳光,卓影便乖顺地闭上眼,快睡着时又小声嘟囔:“我们昨夜惹的那帮盗匪也不知另有没有朋友,内里伤害,你先别一小我出去。”
邢辰牧当时年纪尚小,以后又参与了许很多多的殿试,天然不成能记得每一名进士,但对卓影来讲,那倒是他得封影卫领使后初次跟从邢辰牧入大殿,以是记得非常清楚。
也不知是因为身材不适, 还是因为迩来夙起的风俗, 卓影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生, 不到半个时候便醒了。
县令年纪不小,已有四十高低,见邢辰牧的穿戴打扮与身边带着的这些人,也知他来头不小,不敢等闲怠慢。
邢辰牧睡在床榻外侧,见他想起家便先一步下床替他拿了衣物,想了想又道:“盗匪的事也不急,要不你再歇息一日,明早我们再去县衙。”
一顶断案草率屈打成招的大帽扣下来,府衙硬是又将人给带走了。
“无礼!大人还未问话,你――”
虽说邢辰牧并未承认,但县令信赖本身看人不会错,心中已经将邢辰牧当作是銮城派下来的官员,直言不讳道:“非也,说来忸捏,此事并非是我不管,而是......管不了。”
邢辰牧看了对方一眼,微微点头:“我等由銮城而来,要往江南一带去,路过此地,不料遭受盗匪劫船,你身为一方父母官,这是管还是不管?”
卓影幼时满觉得练武是天底下最累的事, 到厥后风俗了,也不觉甚么,可昨夜那一通折腾下来, 比练武累多了, 此时他不过是半坐着身子, 便感觉腰上疼得短长,“那处”也一向有酸胀之感。
“是是是,下官睢阳县知县蒋伯文,见过钦差大人。”
不管如何,有人来找他这个父母官,这事他还是得管。他便又第二次将人给抓了起来,也不敢再关押,连夜升堂问审,可对方拒不认罪,死咬着劫船之人不是他们,梁伯文欲用刑,府衙的人便又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