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君臣摊牌[第1页/共4页]

顾青也笑了：“你若非要这么说，那么……好，我便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重兵环伺，大将在旁，李亨歇斯底里的猖獗必定没法碰到顾青的一根寒毛。

李嗣业魁伟高大的身影呈现在殿门外，镇静地抱拳道：“王爷，大喜！梁州与陇州报捷，常忠和马璘孙九石两部兵马偷袭蜀军和陇右军，两战皆胜，剑南道节度使高仙芝，节度副使封常清乱军当中被俘，陇右节度使仆固怀恩阵前被射杀，两战总计俘虏三万余人，余者崩溃无踪。”

顾青有些倦怠地揉了揉眉心，叹道：“臣本是微末之民，出身不过是蜀州山村的农户，少年时的我连饭都吃不饱，得了不测的境遇来长安为官，本也只想做个乱世小吏，每天悠落拓闲地痞日子，懒惰度过平生……”

摊牌过后，顾青只感觉浑身怠倦，从蜀州石桥村一步一步走到太极宫，此时现在，只要他情愿，大唐天子也不得不蒲伏在他脚下。

顾青望向殿外。

逼宫胜利，大权在握，天子究竟是谁已经不首要了，换个听话的反而对顾青更无益。

复苏过来后的李亨盗汗潸潸，猖獗的眼神顿时变得低眉顺目，要求地看着顾青。

李亨身躯一颤，忍不住道：“你为天下做实事，为何率兵逼宫？朕何尝拦过你做事？”

镇静地谛视着顾青，李嗣业大吼道：“王爷，天下定矣！”

殿门外，是一双双炽热而镇静的眼睛。安西军将士谛视着他，这位年青的主帅，从当年一穷二白的龟兹城，他带领着他们，一步一步走进了玉门关，走进了都城，走进了皇宫。

李亨冷冷道：“事已至此，顾青，你到底想如何？杀了我们父子本身称帝，还是另立新君，你挟天子以令诸侯？”

“欲靖天下，先肃宫闱。时至本日陛下何必自欺欺人，你我终归必有一战，我非圣贤，不成能束手任你搏斗，为了自救也好，为了改天换地也好，一战定乾坤，灭掉了仇敌才气罢休做我想做的事。”

天快黑了，但很快还会天亮，周而复始，如同数千年王朝更迭的循环，世上哪来的千秋万业？不过是一个又一个兴衰循环罢了。

“臣永久是臣，天子永久是天子。”

殿外，安西军将士见顾青走出来，不知何人带头，大师又高举兵器喝彩起来。

“篡国奸佞又如何？千古唾骂又如何？我顾青只活当代，哪管先人评说！只要百姓不骂我，我此生做的统统便成心义！”

藩镇勤王兵马是父子二人最后一根拯救的稻草，以是在顾青逼宫后，他们还能保持淡定，尽力忍住肝火不激愤顾青，为的就是忍气吞声以图来日。

“因为陛下若不承诺，那么臣的说辞就要换一换了，换成本日反贼潜入宫中行刺天子已经到手，陛下龙御弃世，臣不得不从太上皇的诸多皇子中再选一名听话的继任天子……”

离顾青另稀有尺之遥时，李嗣业眉头一皱，俄然抬脚朝李亨狠狠一踹，李亨被踹中腹部，身材倒飞数尺，重重栽落在地，捂着肚子痛呼起来。

李隆基神采顿时乌青，鼻孔张大，用力喘着粗气，但是在顾青的锋芒之下，这位四十余年的承平天子竟也不敢辩驳斥责。

踏着夕照的余晖，顾青一步一步登上承香殿。

“不但如此，你还自发得高超地算计民气，均衡朝局，本日打压这个，明日拉拢阿谁，朝局确切是均衡了，可全部朝堂却被你弄得乌烟瘴气，朝臣大家自危，谄上邀媚谓为朝堂民风，你却洋洋得意，自发得创下了乱世又把握了民气，实足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