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人皮密道[第2页/共2页]
走畴昔一看,那老鼠已经死了。而四肢和头被木钉紧紧钉在树上。
被剥去人皮的尸身非常骇人,就像一具具血尸,特别是那浮在肉上面的条条血管,只看得浑身发怵。
而这一说法开初是源自河南开封,官方推行的一种“宅忌”。这桑和“丧”同音,故视为不详之物,而此人死以后,凡是用柳枝作为哭丧棒,一来这是风俗,二来是说这幽灵最怕柳树,用柳枝做成的哀杖能摈除亲人的幽灵早点去投胎,让其别再留恋人间。
而这木钉是柳树削出来的,目标是为了让这东西永不超生。莫非是有人在帮我们?但看这暴虐的伎俩,绝非是善类。
一张人皮就已足以让人崩溃了,而往前没走几步,又是一张人皮挂在那洞壁上,而这张人皮较着是个女人的,那头发齐腰,看起来非常可骇。
再往前走了一阵,又是一片开阔之地,而那洞壁上爬满了树根,而当中有几根树根非常细弱。
顺着那细弱的树根看下去,一件更渗人的事儿闪现在面前。
“你看那儿!”莫小夏一声惊呼,我朝着她所指的处所看去,也不由得吓了一跳。
比及莫小夏缓过来,我俩持续前行,现在归去就前功尽弃了。
也不知这前面到底是甚么,以是我俩显得格外谨慎,尽能够不暴露声响。
顺着那洞口爬出去,而面前的统统再熟谙不过了,竟然是安葬李蓉母女的那乱坟岗。而因为这内里的土石干硬,那足迹也没法再看到了。
本已做好了群鼠一涌而出的筹办,可这一石头下去,从那棺材盖洞穴里却只爬出来四五只老鼠。
那只巨大的老鼠被人钉在了一颗树上。
到了那分岔处,朝着另一个洞里走去,而这洞里较着枯燥很多,几近和内里的地盘一样干硬。
那只老鼠并不在这坟里。可让我奇特的是这棺材剩下半截,后半截早已完整烂掉不在了,而这前面则是一个半人高的大洞。
看似平常不过的树木,也是大有讲究的。
就在我聚精会神的看着头顶,想要听清时,莫小夏死死的抓住我躲到了身后。
艰巨的爬了一段,终究爬了出来,而面前却蓦地开阔,足以包容四五人,身后的洞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还真不轻易给瞥见。而面前却呈现了两条岔道。
那洞壁上崩着一张皮,而那皮竟然是一张人皮,四肢被拉开,就像是当代五马分尸那般。头发也还在,眼睛处只剩下两个洞穴。
必须得找到它才行,不然这莫小夏的阳寿会被它一点点给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