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怨灵压棺[第1页/共2页]
得把它送走才行,不然如果一向缠着莫小夏,就算不伤害她,恐怕也得大病一场了。
老爷子也曾说,这如果碰到了鬼婴,能避则避,切莫用强,给他们烧点儿纸,闹腾闹腾也就走了。
看到莫小夏那伤痕累累的手,母亲边给她上药边满脸疼惜的问长问短,时不时骂我几句,说是我自个儿啥事儿没有,到让人女人家的受了伤。
说是这死的是村里一户人家的孩子,这孩子才刚满月。
老远就听得一阵哭嚎之声,进到那屋里,一口殷红的小棺材摆在正中,两旁竖着几个花圈,屋里挂着些祭幛白幡。刚子一家正往那火盆里丢着火纸,哭嚎着说让孩子早点走,来世找个好人家,别再缠着他们了之类的话。
这到了早晨,由八小我抬着那小棺材筹办解缆,统统都筹办好了,就在要起棺时,怪事儿呈现了。
听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坐在莫小夏肩头的阿谁鬼女婴,无缘无端的缠上莫小夏是啥意义?莫非是她在作怪?要真是如许,恐怕今晚他们一样是抬不走这棺材了。
我看了看四周,也并没看到之前阿谁鬼婴。
而母亲说的这户人家,男的我们村里人都叫他刚子,本来家里就剩下一个老母亲和他相依为命,转眼都三十好几了,也没成个家。
书接上文,说我和这莫小农历经九死平生,终因而返来了,可她的肩头却坐着一个笑容诡异的婴儿。
本来这孩子已经给奉上山了,可这当天早晨,那死孩子不知如何地又躺倒了床上,这下可吓坏了家里人。
那棺材像是有千斤重,愣是没给抬起来,八个大人竟然抬不动一口小棺材?这事儿可真是邪了门了。
而此时莫小夏也说总感受肩膀酸痛,估计是这段时候过分于怠倦。虽说她是阴月出世,但这鬼婴可不比别的幽灵,凡人凡是是没法看到的。
母亲又忙里忙外的炒了几个菜。已经好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两人狼吞虎咽自不在话下。
不过当时也没往别处想,毕竟这年代养不活小孩儿是常有的事儿,虽说村里也有赤脚大夫,但几近也没啥用,平常大人有个头疼脑热的,也都是挖点草药乱来乱来,更别说这刚出世的婴儿了。
村里人也都传开了,都说是那家人冲撞了甚么邪祟,如果老爷子在,也许能弄个明白。也有人说那是没给孩子办个丧事,这才又返来了,不肯意就这么走了。
这不明天恰是第三天,吹吹打打的闹了一整天,筹办今晚再送走。
而那阵哭丧之声还是此起彼伏,我边往嘴里塞着饭菜,趁便提了一嘴这又是谁家的人没了。
这婴儿都是投胎转世而来,如果还未完整的在此大家间走一遭就短命了,那是入不得地府的,也没法堕入循环,如果鬼吏将其强行带走,来世则会变成大恶之人,只得等这婴灵怨气停歇,方能投胎转世。
这家人这才找棺材铺的人连夜做了个小棺材,将其装在内里,遵循大人的丧葬风俗办了丧事,闹腾了一天,早晨筹办奉上山好生安葬。
不过这刚子为人忠诚诚恳,也勤勤奋恳,前几年媒婆做保,倒是在邻村讨得一房浑家,虽说那媳妇儿是个哑巴,但刚子和那老婆子对她也是极好的,日子从当时过得也算是有模有样。
母亲边给莫小夏夹着菜,边说了起来。
做罢这些,那鬼婴才从莫小夏身上跳下来,拿着那些“钱”蹦蹦跳跳的走了,一转眼就消逝在了夜色中。